不過感覺，像是被氣笑的。
周應南不再反問，而是直接開口，“嫂子，我哥可能騙了你，他們兩人之間，可是關係匪淺啊，你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啊。”
林涅生搖了搖頭，“不想。”
周承應:“……”
他沒話了，可林涅生卻盯著他的五官，問道:“我怎麼感覺你的鼻子，有點歪了？眼睛也不太對。”
這話是實話，不是林涅生故意找茬的。
她只是突然發現了，順其自然的問了出來。
可是周承應聽到這話，臉色忽然冷了下來，直直的盯著林涅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底漫開一層令人心底發寒的陰翳。
看到這個樣子的周承應，林涅生忽然有點驚悚。
他這個表情，特別像美國電影裡的那些玩偶，直勾勾的，讓人看了，毛骨聳立。
周承應第一次沒了那種賤嗖嗖的笑意，表情也不再吊兒郎當，聲音低低的，像是夜間的鬼魅，“嫂子，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小心你的舌頭。”
他說話的時候，但凡用點力，五官就很僵硬。
林涅生忽然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他這臉，整過容。
而且不止整了一次。
只是他整容比較成功，不靠近仔細看，沒那麼明顯。
他是故意和周應南，整得這麼像的？
這個認知，讓林涅生身體一抖，心底生出寒意。
周承應看出她的恐懼，以為她是害怕自己的警告，臉上的陰森一掃而空，又恢復成了那股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抬手去摸林涅生的臉，“嫂子，別怕啊，我又不會傷害你，你可以把我當成我哥啊，我比我哥，還要愛你的。”
林涅生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心生驚懼，她盯著他伸出的手，眼底，滿是震撼。
他穿著襯衣，一伸手，衣袖滑了上去，露出小半截小臂，那小臂上，密密麻麻都是疤痕。
有刀子劃的，也有鞭子打的，好像還有……烙鐵燙的。
林涅生盯著那半截小臂，整個人呆愣的沒了反應。
周承應看著她的視線，好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暴露了什麼。
手還沒碰到林涅生，整個人忽然慌了起來，急忙收回手，用力拉了拉衣袖。
林涅生依舊呆愣著，直到身子被人攬入懷裡，她才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
周應南滿臉擔心，緊張的詢問，“那個畜生，對你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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