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周承應活了這麼久,最開心的時間是哪一天,那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回答,今天!
準確來說, 是今天的這一刻。
他看著滿臉憔悴,被巨大的難過和嫉妒包裹著的周應南,心底是說不出的暢快。
因為太過開心,導致他的嘴角怎麼都合不攏。
看著周應南,他甚至低笑出聲。
“哥,你把我叫出來,卻一句話都不說,是個什麼意思啊,怎麼,昨晚和嫂子談的不開心嗎?嫂子知道她當初認錯了人,和你提離婚了?”
他說著,笑的越發猖狂,無視周應南越來越恐怖的臉色,聲音裡,是說不出的暢快。
“哥,得知嫂子把你當成我的替身,作何感想啊,那些信,你看了吧,話說回來哥,我很好奇啊,你見過嫂子對你那麼熱情過嗎,她有沒有對你說過信裡的那些話啊,有沒有三句話,兩句都離不開我想你這三個字啊。”
“啊不對,應該是說過的,我聽說嫂子追了你一年啊,那那一年裡,她應該給你說過不少次吧,只是可惜了,那個時候她把你認成了我,說的我想你我愛你,前面都會加一個限定詞,阿應。”
“可這阿應,是我啊,哥你是不知道啊,嫂子她愛我愛的究竟是有多深,可謂是刻骨銘心,不然,她怎麼會和你結什麼婚呢,你說,我要是早回來那麼兩三年,你還能有那個機會嗎?”
周應南依舊不說話,他凝視著周承應,看似面無表情,可是後槽牙,快被他咬碎了。
可能是疼的習慣了,又或者是疼的麻木了,心臟這會,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他的思緒,都是滯澀的,只是喉間越來越苦,像是吞了無數黃連,連舌尖都浸滿了悲涼。
他看著周承應,“那些信,是你讓林涅禧給我送過來的吧?”
“你和她,之前就認識,我和林涅生酒店那次,有沒有你的手筆。”
周承應嗤笑一聲,“哥,這你可就高估我了啊,我上哪認識人家數學科研組的組長去啊,巧合罷了,我承認,那些信是我讓她給你的,我這不是發現哥你好像對嫂子情根深種了嗎,做弟弟的,哪捨得讓你成為我的替身啊。”
“你說你們要是不清不楚的就這麼過下去,等日後知曉真相,痛不欲生,還不如現在就知道呢,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你看,我多善良啊。”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是眼底一閃而過的快意,瞞不過周應南的眼神。
他是故意的。
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下的一場棋。
他和林涅生,是這棋盤上的棋子,被他拿捏著,在他們自以為快要贏得時候,他這個執棋者,徹底掀翻棋盤。
他和林涅生兩個棋子,連方向都被摔得找不到。
他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冷眼看著他們痛不欲生,從而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周承應,你什麼時候,知道涅生把我認成了你?”
周應南聲音緊繃,看著周承應,他像是不死心,執著的要問出一個答案來。
而周承應,像是一個看戲的觀眾,靜靜地看著周應南在崩潰邊緣徘徊,好像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輕而易舉的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他現在都忘不了,他接到周應南的電話時,他那快壓抑的快要瘋了的話,他說,滾過來,而後,就甩過來一個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