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涅生眼眸微閃,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然後低垂著眼眸,躲開周應南犀利直白的眼神。
心,微微發緊。
周應南看出來她的不自然,嘴角無聲的揚起嘲諷的弧度,他看向那些隱藏在黑暗裡面的枯敗花朵,言語透著奚落,“怎麼?捨不得你們的定情信物,生怕它凍死了?”
他說著,又忽然冷嗤道:“你們這定情信物還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
原來他早就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
他們三人的孽緣竟開始的那麼早。
林涅生看向那些像草一樣的花, 思緒有片刻的茫然。
其實有關周承應的事情,在她腦海裡已經淡忘了許多。
她不太能想起來有關他的事,連同寫信的那一年,都開始在她腦海裡逐漸淡去了。
來後花園只是無意識的舉動,這兒很安靜,她想在這兒透口氣,沒有像周應南想的那樣,為了看什麼定情信物。
只是這話,就算她說出來,想必他也不信。
在周承應這件事情上,他像是驚弓之鳥,稍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便草木皆兵。
林涅生不想和他在和周承應的事情上,有過多的糾纏。
她低垂著眉眼,神色平靜,“先進去吧,媽應該等急了。”
林涅生說著,便攏了攏圍巾,從周應南身邊繞了過去,徑直走向主樓。
她的圍巾,被冷風帶起,擦過他的西裝,連同他的衣服好像都沾染了她的味道,明明他們之間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可如今,竟還不如陌生人。
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他提起周承應的時候,她眉眼之間閃過的抗拒。
連同說出的話語,都帶了一股冷意。
她把周承應完全劃入了自己的私人領域,不允許他有任何的介入。
他們兩個,有著他不知道的過去,有著他摻不進去的共同秘密。
呵,看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弟弟,你儂我儂,他卻只能忍著。
忍者神龜看到這個樣子的他,估計都會心生憐憫了。
紀時安曾經勸他放手,可是憑什麼放手的人是他?
要他放棄成全他們兩個的私情?
他周應南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他才不要退讓。
周應南的面色,冷的滲人。
竟然比寒冬臘月的天氣,還要讓人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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