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他們實在是不適合談及這個話題。
莫琳示意了一眼旁邊的座位,“坐吧。”
周應南看了一眼莫琳和林涅生,她們兩個在他沒出現之前還交談的挺開心的,可他一齣現,兩人默契的止住了話題,這種情況很明顯,那就是她們剛才談論的話題和他有關。
他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有共同的秘密也就罷了,如今和他的母親也有了共同的秘密。
還真是有夠可以的。
這頓年夜飯,和周家普通的日常晚飯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一點點過年的氛圍,餐桌上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有碗筷不小心碰觸發出的聲音,四個人各懷心思,沉默寡言。
用餐結束,周應南和林涅生要上樓休息。
莫琳泡了壺茶,看著周應南,說道:“有時間嗎?陪你母親喝杯茶吧。”
周應南看了一眼林涅生,“你先上樓吧。”
林涅生猜莫琳找周應南,應該是要說離婚的事情。
心下微動,她希望可以莫琳勸得動周應南。
她嗯了一聲,而後轉身上了樓。
看著林涅生消失在拐角間,周應南才在莫琳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自顧自的拿起茶杯,用滾燙的茶水涮了一下,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看向莫琳,緩慢開口,“找我,有事?”
他說著,停頓了一瞬,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冷了幾分,面上閃過一抹諷刺,聲音透著寒意,“如果你找我是要和我說林涅生的事,那我只能接受你的祝福,如果你還想說別的,免開尊口。”
莫琳看著他,試圖勸他,“你也察覺到你們兩個之間出了問題,為什麼還要這麼死死的耗著?有時候放手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周應南聽到莫琳的話,冷嗤一聲,“不一樣的結果?你指的是什麼結果,是讓我看著她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幸福美滿,閤家歡樂,我像個小丑一樣遠遠看著,然後送上一句祝福?”
“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大度的人嗎?你為什麼要勸我離婚?為什麼不能去勸勸她和我過下去,沒聽過一句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嗎?”
看到這個樣子的周應南。莫琳心驚,她眉心微緊,“可她不愛你,你就算把她綁在身邊一輩子,你們之間也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何必呢?”
周應南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沒忍住,輕笑出聲,他面上帶著濃濃的諷刺,直視著莫琳。
“愛?你之前不是勸我說,反正婚都結了,愛不愛的也沒那麼重要,和她就這麼過下去,不也挺好的嗎?那個時候你能因為她勸我不要離婚,如今又拿愛來綁架我,你到底是我的母親還是他的母親?”
莫琳沒想到他會用她的話堵她,一時半會,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太執拗了,執拗的根本聽不進去一絲勸解。
周應南懶得和莫琳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如今只要想拆散他和林涅生的,一律被他視為敵人,對於敵人他沒有給好臉色的義務。
他將茶杯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起身,“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