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問，如果沒有當初那張卡，那個字條，她還會不會愛上寫信時期的他。
答案當然是不會，準確來說，要不是那張卡和字條，他們根本不會有書信往來，更別提後來的事了。
所以他問這個，等於白問。
林涅生說完，好像才意識到自己那話，太過絕情，所以她又補充道:“不過說這個，其實沒多大意義，畢竟，你確實給我留了卡和字條，我們後來也確實有書信往來，只不過是前因後果的關係罷了。”
這次說完，林涅生沒再停留，直接走了。
空蕩的房間裡面，又剩下週承應一個人了。
他視線虛無，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良久，低低的笑出了聲。
笑聲，透著濃烈的諷刺。
找完周承應，林涅生又約了沈秋妍。
她的狀態很不好，眼睛紅腫，面色疲憊，一段時間不見，她滄桑了不少。
看到她這個樣子，林涅生心存愧疚。
她欠她一個正式的道歉，把她和周應南的關係，想的那麼齷齪，甚至重生之後，對她更是有了莫名其妙的排斥。
她感受到了，卻從未對她有過任何的不滿，甚至遵從她的意見，刻意躲著她。
對她，林涅生感到很抱歉。
看著面前的沈秋妍，林涅生抿了抿，真誠道歉，“沈小姐，對不起。”
這句道歉，遲到了太長的時間，如今說出來，讓她有種自己是在惺惺作態的感覺。
她一條路走到黑，沒想到無形中，竟然傷害了這麼多人。
對於林涅生的道歉，沈秋妍不明所以。
可她比她年長五六歲，看到她，也是真的心疼。
之前她對她的態度，是冷的，看見她，眉心下意識的就會皺起來，面上，閃過一抹厭煩。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她心生厭煩，可是她知道她是痛苦的，如果她的消失，能讓她的痛苦減輕幾分，那她會很開心的去做。
所以後來，能避開出現在她面前，她總會避開。
她以為這輩子，她都會討厭她的，沒想到，如今她面色平靜，那點排斥和厭惡，消失了。
對此，沈秋妍是開心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狀態越來越好，已經不會常常感到痛苦了？
她面上浮現出幾抹笑意，沖淡了因為見周承應而生起的陰沉。
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林涅生的眼神，充滿了包容，“涅生，對我，你永遠不用感到抱歉。”
她曾經和她一樣，深陷痛苦，太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了，是真的能把人，活活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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