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旅行,林涅生第一站,選擇了一個充滿危險的國度。
那兒的女性,生活在人間地獄裡。
對於這個國度,林涅生有所瞭解,但是不多。
她知道他們過得是什麼日子,可知道歸知道,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副光景。
她們的身上,套著寬大的罩袍,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連眼睛,都不能外露。
她們走在街上,像是行走的一個小型帳篷,讓人看了,就覺得壓抑,喘不過氣。
外出,不能說話,不能發出聲音,不能單獨行走。
這個國家的她們,沒有一丁點話語權,生存成了最艱難的事,一生都得仰仗男性。
林涅生不想太過醒目,出門的時候,把自己也裝飾過,可是沒有她們那麼嚴密。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感覺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自在,呼吸出去的熱氣,都散不出去,悶,特別悶。
衣服太長,走在路上,得格外注意。
因為她沒有完全包裹,路上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透著不滿,那眼神怎麼說呢,兇殘暴怒。
只是她被四個持槍的保鏢圍著,他們也只敢怒視,不敢有其他的動作。
林涅生在外面轉了一天,可是這一天,她沒有一刻是輕鬆的,胸口沉悶,眼底,泛著痛意。
同為女性,她無法想象,她們是怎麼在這個國度,活下去的。
這個罩袍,她穿一天,都受不了,可她們,卻得穿一輩子。
林涅生在這個地方,停留了一週,啟程的那天,脫下罩袍,渾身說不出的輕鬆。
可是那一刻,她卻可悲的在想,她的罩袍脫下很容易,可她們的,又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脫下來。
她看著那些備受壓迫的女性,感到悲哀,痛苦,可是她卻幫不了他們。
這是一個國家的制度,除了哀嘆,她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的力量,竟然是那麼薄弱,人類,還是太過殘忍。
離開這片土地的時候,林涅生忽然說不出的疲憊,是從心底泛上來的。
她去了其他的國家,也不安全,所以林涅生依舊僱傭著保鏢團。
這個國度的女性,比上一個國家的,稍微好點。
但是也沒有好太多,依舊生活在最底層,依舊要靠男人生活。
只是她們不用穿罩袍,在街上擺著攤子,做著生意。
蹲在地上,光著腳,皮膚曬得黝黑,看到林涅生他們走過來,露出麻木的眼神。
前半年,她去的國家,發達先進,在那裡,她欣賞著別國的文化,領略著當地的風土人情,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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