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心跳加速,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光彩。
“幫我回復,時間地點完全配合霍主編,我會全力準備!”
同日晚,京市西郊,蘭齋。
夜色中的蘭齋私邸燈火通明,一場不對外的小型酒會正在進行。
這裡並非對外的營業場所,而是一處不掛牌的私人園林會所,尋常富豪難窺其門徑。
與會者不多,但分量極重,多是執掌一方產業或隱於幕後的關鍵人物。
空氣裡瀰漫著雪茄醇厚的香氣與低語。
宋淮山坐在臨窗的沙發區,指間一杯清茶,與身旁兩位年長者低聲交談著最近的宏觀風向與幾樁跨洲際的資本聯動。
他話不多,但每每開口,總能切中要害,引來傾聽與沉吟。
旁人敬酒,他只以茶代,無人覺得不妥,反而顯出一種超然的份量。
他是這桌上最年輕的面孔,卻也是誰都無法忽視的定盤星。
正聊著,他瞥見入口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沈聿正與人寒暄著走進來。
宋淮山目光微動,剛放下茶杯,準備起身。
誰知沈聿眼角餘光掃到他,竟像見了鬼似的,臉上得體的微笑一僵,迅速對面前人說了句什麼。
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與宋淮山相反的方向,加快腳步走了,甚至還微妙地調整了路線,藉由柱子和人群遮擋身影。
“……”宋淮山起身的動作頓在半空,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一直跟在他身後半步秘書田昀,終於忍不住,極輕地噗嗤了一聲,又立刻繃緊臉,但眼底的笑意沒藏住。
宋淮山側眸,淡淡掃他一眼。
田昀輕咳一聲,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宋先生……沈少這怕是……又躲著您呢。”
他清了清嗓子,補充道:“算上這次,您為了顧小姐那套溯光,已經偶遇沈少七次,電話問候不下十回,上週甚至……直接拜訪到了沈家老宅。”
“ 在沈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提醒他珠寶該物歸原主了。”
田昀想起當時場面,又有點想笑:
“沈老爺子最疼孫媳婦,當場就拍了桌子,說嬌嬌喜歡,那就是嬌嬌的!”
田昀說的沒錯。
自從知道那套溯光被沈聿代為保管後。
宋淮山已經偶遇沈聿不下十次,每次話題都會自然而然地繞到那套珠寶上。
沈聿開始還打哈哈,後來乾脆能躲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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