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Amy喃喃道。
拍攝結束，季辰從佈景上走下來，工作人員圍上去遞水補妝。
他卻徑直走向顧予念，在她面前停下。
“姐姐今天一直沒笑。”
他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玩笑的意味，“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是……對我這張臉不滿意？”
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
顧予念忙搖頭：“不是的，你表現得很好。”
“那就好。”
季辰看著她，那雙桃花眼彎起來。
“那……為了慶祝今天合作順利，晚上一起吃飯？就當是我賠罪——畢竟讓姐姐全程繃著臉，是我的失職。”
這話說得巧妙，把邀請包裝成了工作社交。
周圍幾個女工作人員已經掩嘴偷笑，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瞟。
顧予念正要開口婉拒——
“她沒空。”
一道冷峭的聲音從影棚入口傳來。
所有人轉頭。
宋時晏斜倚在門框上，穿著黑色皮衣，牛仔褲，隨意慵懶不失貴氣。
他沒戴墨鏡，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直直盯著季辰。
他身後，段凌川皺眉站著，低聲說了句什麼。
宋時晏沒理，徑直走進來，腳步不緊不慢，卻讓整個影棚的氣壓驟然降低。
他在顧予念身邊停下，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然後轉向季辰，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喂！她今晚有約了。”
季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舊得體：“這位是？”
“宋時晏。”他報名字，然後補了一句，“她前男友。”
最後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
顧予念手指掐進掌心。
季辰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笑了：
“原來是宋少。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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