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晏的事，你都知道。那孩子不知道犯了什麼渾，非要毀婚。你妹妹的名聲，全被他毀了。”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帶著一種施恩般的理所當然：
“你是姐姐，這事你得管。”
顧予念幾乎要笑出聲。
“我怎麼管？”
顧太太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精明的盤算：
“你跟他談過兩年，最瞭解他的脾氣。你去找他，好好勸勸他。或者——”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或者你想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顧予念終於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顧太太眉心微微一跳。
“顧太太。”
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您讓我去勸宋時晏娶顧覺歡？”
“不是娶。”顧太太糾正，“是讓他回心轉意。至於娶誰——”
她看了顧父一眼，語氣篤定：
“宋家那邊，你叔叔已經遞了話。”
“宋老爺子最重規矩，宋時晏既然訂了婚，哪有說退就退的道理？你要是能讓他穩住，宋家那邊自然有交代。”
顧予念聽著這番話，無語。
有些人，把親骨肉當棋子，還覺得是抬舉。
“顧太太。”
她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您是知道宋時晏用什麼原因毀婚的？”
顧太太眉頭微蹙。
顧予念看著她，一字一句：
“他到處說，顧覺歡是他親妹妹。”
顧太太臉色變了。
顧父猛地站起來：“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您心裡清楚。”
顧予念看著他，目光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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