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山卻懂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發頂：
“是啊。”
“早了，你不是他女朋友。”
“晚了，你已經被他接走了。”
“偏偏就是那一秒——”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讓我看見你笑，又讓我看著你被他接走。”
“念念，”他收攏手臂，“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顧予念當時沒答。
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思緒拉回，顧予念站在顧家書房裡，看著父親那張盤算的老臉。
八年。
顧予念跟宋淮山——那些擦肩而過的瞬間，那些彼此都不知道的錯過，那些兜兜轉轉終於走到一起的緣分——
她頓了頓，彎起唇角：
“宋時晏跟顧覺歡訂婚的時候，宋淮山作為小叔，兩家吃過飯，喝過酒，敬過茶——”
“那麼多次面對面坐著，他都沒多看她一眼。”
“您現在讓我牽線，吃頓飯，認識一下？”
她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刺，精準地扎進顧父心口。
“爸，您女兒要是真有那個本事讓宋淮山動心——”
她看著顧父，一字一句：
“早八年前就該動了。”
“輪不到您現在來盤算。”
顧父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說不出一個字。
顧明璋的笑容僵了一瞬。
“您覺得，顧覺歡有什麼特別的，能讓他一眼看上？”
“這……這不是試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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