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自然，溫柔，帶著點不經意的親暱。
季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螢幕。
“姐姐，這個蓮瓣的弧度再收一點會不會更好？”
他指著螢幕上的紋樣，“現在有點散，不夠緊。”
顧予念湊過去看，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也覺得這裡可以再調。”
她伸手在螢幕上放大，指尖滑動。
季辰也伸手，指著另一個位置：“這裡也是，線條可以再流暢一點。”
兩人的手指幾乎要碰到一起。
季辰的手指頓了頓，往旁邊讓了讓。
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宋淮山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
然後他動了。
他微微俯身，手臂從顧予念身側伸過去，修長的手指落在螢幕上。
“這裡。”
他說，指尖點了點蓮瓣的根部，“留白可以再多一點。”
顧予念眨了眨眼，抬頭看他。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拂在她耳邊。
“你懂這個？”她問。
宋淮山彎了彎唇角：“不懂。”
顧予念愣了一下。
他繼續，語氣平平：
“但我知道，你設計的時候，喜歡留白。”
顧予念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看著他眼底那點篤定的光。
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笑得靠進他懷裡。
“宋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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