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暗處，默默護著，默默等著，或者暗戳戳的撬侄子牆角。
另一位名媛壓低聲音：
“我聽說……宋家二爺年前就跟老爺子遞了話，非顧小姐不娶。”
“二爺他真深情啊，妥妥的蓄謀已久，嘖嘖……覺歡你真讓人羨慕。”
顧覺歡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如常。
但那一下，已經被幾人看在眼裡。
“真的假的？”有人追問。
“圈子裡都傳遍了，”
那名媛繼續說，“說宋家二爺這麼多年身邊沒人，忽然說要娶，肯定心裡早就有人了，至於是誰——”
她沒說完，但那目光，分明落在顧覺歡身上。
顧覺歡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唇。
那模樣，像是不敢說，又像是默認了。
幾位名媛倒吸一口涼氣。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到了。
“天哪，這也太……”
“我就說嘛，賀先生看覺歡姐的眼神都不一樣，旁人誰能讓他這麼上心？”
“可不是，整個南城，也就覺歡姐有這個本事，能讓兩位大人物都放在心上。”
“以後覺歡姐就是咱們圈子裡的標杆了，誰還敢說半句不是？”
“之前宋家那點事，現在看根本不算什麼，分明是二爺早就屬意覺歡姐，才橫插一槓。”
“這哪是橫插一槓，這是深情啊，默默守了這麼多年，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所以現在外面傳的，說宋家二爺跟賀先生爭你，是真的？”
顧覺歡抬起頭，勉強笑了笑：
“別瞎說，賀先生只是欣賞我的藝術。至於宋家那位——”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曖昧的意味：
“他是什麼心思，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卻把兩個梟雄爭她一個的劇本，演得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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