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看看。”
宋淮山看著他，目光平靜：
“不行。”
“為什麼？”
“我老婆寫的。”
他頓了頓。
“只能我看。”
沈聿：“……”
樓下，霍嬌嬌拉著顧予念，跟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聊著什麼。
顧予念微微低頭，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那姿態，謙遜又從容。
沈聿收回目光，站起身。
“行了，”他說，“我下去了。再待下去，我舅該以為我叛變了。”
沈聿走到門口，忽然皺眉，像是起了什麼鬼主意，腳步一頓。
他又皺了皺眉，像是下定了某種不要臉的決心，回頭看向宋淮山，瞬間堆起一臉諂媚：
“淮淮～”
“你老婆那個小本本——”
他拖長了調子，眼巴巴望著，
“能不能借我抄一份？”
宋淮山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淡淡的，卻涼得沈聿後背一緊。
“做夢。”
沈聿：“……”
他灰溜溜推門出去了。
霍嬌嬌挽著顧予念，穿過人群，走到宴會廳的另一側。
這裡人少些，沙發區坐著幾位氣度不凡的中年女性。
她們沒有站在人群中央被人簇擁，但每個人身邊都圍著幾個殷勤寒暄的人。
“來來來，”霍嬌嬌笑著招呼，“給你們介紹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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