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笑了。
那笑容剛在唇角綻開，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她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纏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宋淮山！”
“嗯。”
他應著，步子已經邁開，穩穩地抱著她往裡走。
穿過臥室，浴室的門半掩著，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
顧予念掛在他身上，忽然有點慫。
“那個……我自己走？”
宋淮山低頭看她，腳步沒停。
“晚了。”
兩個字，低低的，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浴室很大。
一整面落地窗，正對著夜色中的山巒輪廓。
窗邊，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靜靜臥著，水面上飄著幾片玫瑰花瓣，氤氳的水汽漫上來，模糊了玻璃。
他把她在浴缸邊緣放下來。
她坐著，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她仰著臉，那雙杏眼水汽迷濛的，睫毛上不知何時沾了一點點水汽，溼漉漉的。
那條裙子還裹在身上，但剛才那一番折騰，領口鬆了，露出一截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宋淮山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鎖骨，又滑回來。
喉結滾了一下。
顧予念被他看得臉熱，伸手推他：
“你別看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
“好看。”
“……”
“捨不得挪眼。”
顧予唸的臉又紅了一度，她想把手抽回來，他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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