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看著他，忽然有點恍惚。
她從來沒見過宋淮山抽菸。
他那樣的人，涵養高到骨子裡，菸酒從不沾身，永遠是一副清冷矜貴的模樣。
可此刻他就這樣靠在牆邊，指間夾著煙，目光沉沉地望著窗外。
像換了個人。
顧予念心裡忽然有點慌。
她走過去，在他身側站定，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
“宋淮山。”
他沒動。
她又拉了拉。
他還是沒動。
顧予念想了想，繞到他面前，踮起腳，伸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目光從窗外拽回來。
“看著我。”
他垂下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依舊沉靜，可那沉靜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顧予念看不懂那是什麼。
她只知道，他今天不對勁。
很不對勁。
顧予念拉著他的手，把他按到一旁的沙發裡坐下，然後自己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看著他。
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湊得很近。
“心情不好？”
宋淮山沒說話。
她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哄你。”
宋淮山還是沒說話。
她又親了一下。
“還不好？”
宋淮山看著她，目光復雜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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