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現在這樣。”
顧予念被他這番話說得心尖發顫。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清俊的臉，看著他眼底那點明晃晃的佔有慾。
她忽然笑了。
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宋淮山。”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
她抬起頭，杏眼亮亮的：
“我都能做到。”
他挑眉。
她湊近他，一字一句：
“離不開你，想你，只需要你，只喜歡你——”
“愛你，黏你，纏你——”
“全都能做到。”
宋淮山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唇。
他笑了。
那笑容從眼底漾開，帶著饜足的慵懶。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那——”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
“現在就開始？”
顧予念愣住了。
“開始什麼？”
他沒說話。
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燈光從他身後透過來，在他眉骨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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