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擁有的，只是姓氏帶來的零花錢，和一群同樣無所事事狐朋狗友的吹捧。一旦離開宋家這個標籤——”
她頓了頓，語氣裡甚至帶了點真誠的困惑：
“你本人，還剩什麼值得被記住的東西？是特別會花錢，還是特別會裝蠢？”
周圍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
宋清歌臉頰漲紅，手指顫抖地指著她。
“你囂張什麼！在我宋家眼裡，你什麼都不是！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一句話，就能讓我怎麼樣？”
顧予念截斷她的話，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豔，卻讓人脊背發寒。
“宋清歌，你聽好了。”
她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重得像烙鐵。
“我顧予念這輩子最慶幸的事之一，就是沒進你們宋家的門。”
“知道為什麼嗎？”
她掃了一眼陳茜，又看回宋清歌，眼底的憐憫濃得化不開：
“因為我怕。怕進了那個門，就要天天面對你這種——拿著家族信託揮霍無度、除了投胎技術一無是處、還自以為高貴的小姑子。”
“更怕要和你那個——情緒失控、自以為是、除了會投胎之外毫無優點的親哥宋時晏，綁在一起過下半輩子。”
她每說一句，宋清歌的臉色就白一分。
顧予念卻還沒完。
她轉向早已目瞪口呆的陳茜，輕輕搖頭，那眼神像在看什麼骯髒的東西：
“至於你，陳茜。”
“整日跟在這種人屁股後面當應聲蟲，很得意嗎？”
“你陳家好歹也算有頭有臉，怎麼就養出你這種——別人吐口唾沫你都當聖旨，別人遞把刀你就敢往前衝的蠢貨？”
陳茜渾身顫抖：“顧予念你——”
“我什麼？”顧予念挑眉，“我說錯了？你不是蠢貨？”
她忽然向前一步，逼到陳茜面前。兩人距離近得能看見對方瞳孔裡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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