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正經談過，光曖昧發展期的，就一個？”
宋淮山點了點頭，目光坦誠地看向她。
顧予念抿了抿唇，有點小生氣，卻又說不清為什麼，只能別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玫瑰花瓣。
宋淮山察覺了她的情緒，伸手，輕輕握住她揪花瓣的手。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
“念念，和你談戀愛之後，”
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剖白的認真，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我發現自己……好像變了。”
顧予念抬眼看他。
“說出來有點……羞恥。”
宋淮山微微偏開視線，耳根在夜色裡泛著可疑的薄紅。
“被你摸摸捏捏臉的時候，會想靠過去蹭蹭。被摸頭的話，會舒服得……想睡著。被抱住的時候，會想往你懷裡鑽。”
男人頓了頓，喉結滾動，聲音更低磁性了，卻字字清晰敲在她心尖：
“我好像……很喜歡親親，摸摸，摟摟抱抱。”
“……只是和你。”他補充道。
這話由一貫清冷自持的宋淮山說出來，帶著一種致命的、反差極大的誘惑力。
他似乎在笨拙地解釋，自己並非經驗豐富，只是對她，才生出這些陌生的、洶湧的渴望。
顧予念聽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剛才那點小醋意早被這番直白又純情的告白衝得七零八落。
宋淮山見她眼神飄忽，顯然沒完全專注，忽然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轉回頭面對自己。
“不乖。”
他語氣嚴肅了些，眼底卻漾著深不見底的溫柔漩渦，“跟我在一起，不專心……”
“要懲罰。”
話音未落，宋淮山已低頭，吻住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初雪夜的試探與生澀，帶著明確的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溫柔。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吮吸，氣息滾燙。
顧予念被他緊緊摟在懷裡，背靠著冰涼的灰牆，身前是他熾熱的胸膛。
感官被他全然侵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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