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七歲，等她二十，他二十七——可以。”
沈聿狂點頭。
宋淮山繼續說：“小五歲，等她二十，他十五——還沒成年。”
沈聿的笑容僵住了。
宋淮山端著茶杯，語氣依舊平淡：“你想讓我女兒等你兒子成年？等她三十，他才二十五？”
沈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宋淮山又說：“還是說，你想讓你兒子——一個十五歲的初中生——追我女兒——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
沈聿被問得啞口無言，站在原地，半晌才擠出一句：“……那硯舟呢？硯舟大七歲，這個合適吧？”
宋淮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
沈聿追上去：“淮山！淮山你倒是說句話啊！硯舟大七歲正好！你當年不也大念念七歲嗎？你看你們多幸福！硯舟隨你，成熟穩重，會疼人——”
宋淮山腳步沒停。
“淮山！宋淮山！”
沈聿喊了幾聲，宋淮山已經走進花廳了。
沈聿站在原地，嘆了口氣。
霍嬌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抱著胳膊看他：“自討沒趣吧？”
“你說硯舟哪裡不好？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
“不是硯舟不好。”霍嬌嬌打斷他。
“那是什麼？”
霍嬌嬌看著花廳裡宋淮山的背影，笑了：“是宋淮山捨不得女兒。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念念和念安。念安是他的心頭肉，誰想娶走，他都得掂量掂量。不是硯舟不夠好，是這世上還沒出現一個讓他覺得‘配得上我女兒’的人。”
沈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那怎麼辦？”
“急什麼？”霍嬌嬌說，“兒孫自有兒孫福。硯舟才七歲，念安才五歲。等他們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沈聿想了想，也是。
但過了幾天，他又忍不住了。
他讓人在沈家院子裡種了一棵玉蘭樹，說是跟宋家那棵配對的。然後又讓人在玉蘭樹下做了一個鞦韆，說是給念安來的時候玩的。
宋淮山知道以後，沉默了很久。
顧予念在旁邊問他：“想什麼呢？”
“沈聿。”宋淮山說，“他這是要把他家院子變成念安的第二遊樂場。”
顧予念笑了：“那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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