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嬌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顧予念：“念念，你老公這個人，你可得看緊了。他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你什麼時候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顧予念笑著挽住宋淮山的胳膊：“他不會賣我的。”
宋淮山低頭看著她，彎起唇角：“嗯，捨不得。”
霍嬌嬌看著這對夫妻，翻了個白眼，靠在沈聿肩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沈聿委屈：“我怎麼了？”
“你當年追我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那是緊張。”
“緊張什麼？”
“緊張你。”
霍嬌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捏了捏沈聿的臉：“算你會說話。”
念安跑過來，拉著沈硯舟的手：“硯舟哥哥，我們去盪鞦韆！”
沈硯舟被她拉著走，回頭看了霍嬌嬌一眼。
霍嬌嬌朝他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念安和沈硯舟坐在鞦韆上，念安在後面推，沈硯舟坐在上面，腿太長，腳尖點著地。念安推不動，急了：“硯舟哥哥，你太重了！”
沈硯舟從鞦韆上下來，換念安坐上去，他在後面推。念安抓著繩子，笑得咯咯響，笑聲傳遍整個院子。
霍嬌嬌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宋淮山。”
“嗯。”
“你當年跟我相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女兒以後會跟我兒子在一起？”
宋淮山端著茶杯，看著鞦韆上那兩個孩子。念安的笑聲飄過來，清脆得像銀鈴。沈硯舟在後面輕輕推著，低頭看著念安，嘴角彎著。
“沒有。”他說。
“那現在呢？”
宋淮山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還行。”
霍嬌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還行”從宋淮山嘴裡說出來，已經是最高評價了。
傍晚，夕陽把整座院子染成了金色。
念安趴在沈硯舟背上，沈硯舟揹著她從鞦韆那邊走回來。念安的小腿晃來晃去，臉貼在沈硯舟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的，像是要睡著了。
念承和沈嶼墨追著跑了一下午，累得並排躺在草地上，喘著氣。
宋淮山坐在廊下，顧予念靠在他肩上。霍嬌嬌窩在沈聿懷裡，沈聿的手臂搭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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