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上掛著標準的四合院式笑容,眼睛卻一直往蘇白身後的屋子裡瞟。
昨天那幾個嶄新的軍用木箱子,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種箱子她在軋鋼廠見過,裡面裝的東西按斤算都能換好幾個月的口糧。
秦淮茹的如意算盤打的噼啪響,先借鉗子搭上話,再找個由頭蹭進屋,看清楚箱子裡到底是什麼貨色。
“蘇白同志,我家爐子……”
秦淮茹話說到一半,腳下突然一個趔趄。
她整個人直直往前栽過去,方向算的很準,剛好對著蘇白的胸口。
這一招她練了不知道多少次,在賈東旭身上用過,在傻柱身上也用過,屢試不爽。
蘇白連眼皮都沒抬。
他往右邊橫跨了一步,順手把門框邊上豎著的一根掃帚挪開了。
秦淮茹撲了個空。
她的下巴磕在門檻的青磚稜上,膝蓋砸在地面的煤渣堆裡,鐵鉗子飛出去老遠,叮噹響了兩聲。
碎花棉襖的前襟刮在門檻的鐵皮包角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兩隻手掌擦在凍硬的煤渣上,滲出了血珠子。
秦淮茹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蘇白低頭看了她一眼,退後半步。
“我住的地方涉及軍工機密物資,擅闖者後果自負,這話我只說一次。”
秦淮茹捂著下巴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驚恐。
她看到蘇白的眼神冷的嚇人,二話沒說,拎起地上的鐵鉗子轉身就跑。
跑到中院拐角的時候,她撞上了正靠在長廊柱子後面的易中海。
易中海一隻手插在棉袍袖子裡,另一隻手拄著根柺棍,臉上的表情陰的能擰出水來。
他看著秦淮茹哭哭啼啼跑過去,又看了一眼廢品站緊閉的鐵門,嘴角往下撇了撇。
然後他轉過身,一瘸一拐的往前院走去。
前院水池子邊上,傻柱正蹲在地上刷他那口鐵鍋。
傻柱的門牙還是豁的,上回在廢品站摔的,到現在還沒長出來。
易中海走到傻柱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傻柱刷鍋的手停了。
他抬起頭看著易中海,眼睛裡滿是怒火。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又說了一句什麼,然後拄著柺棍慢慢走了。
。響巨聲一出發,上地在摔鍋鐵將把一,上邊子池水在蹲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