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衚衕口的時候,蘇白遠遠就看到廢品站門口圍了一圈人。
火把和手電筒的光亮把後院照的通明。
蘇白推著腳踏車走過去,撥開人群。
廢品站的鐵門大開著。
門檻內側的地上,趴著兩個人。
易中海和秦淮茹。
兩個人的頭髮向上炸開,四肢僵硬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易中海的右手還保持著拉抽屜的姿勢,整條胳膊抬在半空裡,手指頭痙攣著張不開。
秦淮茹的情況更慘一些。
她大概是在靜電發作之後試圖爬向抽屜,結果觸發了暗格裡的彈射機構。
一整包軍工級紫外線追蹤熒光粉,扣在了她身上。
從頭到腳,從棉襖到褲腿,從臉上到脖子裡,全是粉。
這種熒光粉無色無味,在自然光下看不出來,但只要用紫外線燈一照,整個人會發出刺眼的黃綠色熒光。
而且這東西附著力極強,滲入皮膚和衣物纖維之後,沒有專用溶劑,洗不掉。
蘇白站在門口,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支軍工紫外線手電筒,開啟,往兩人身上照了一下。
刺目的黃綠色熒光立刻亮起來。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紫外光下渾身發著綠光。
圍觀的鄰居們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白關掉手電筒,聲音冰冷。
“入室盜竊軍工絕密物資儲存場所,按條例,是什麼罪,不用我給你們唸吧。”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傻柱縮在人群最後面,使勁把腦袋往棉帽子裡縮。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回了自己屋裡,門從裡面反鎖了。
賈張氏拄著棍子站在中院的過道口,臉色慘白。
公安來的很快。
兩輛腳踏車,四個人,手銬利索的銬上,架著易中海往外拖。
易中海被靜電打過之後還沒完全恢復,兩條腿在地上拖出了兩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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