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長，我舉報後廚有人私藏公家肉食。”
保衛科長抬起頭，眼睛在蘇白臉上掃了一圈，看向打飯視窗那邊罵罵咧咧的傻柱。
“你有證據？”
蘇白點了一下頭。
“後廚第三排櫥櫃下面有暗格，裡面藏著至少七斤廠裡配發的特級豬肉。”
保衛科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把飯盒往桌上一放，朝門口喊了一聲。
“小王，小李，跟我走！”
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從門外跑進來，跟在保衛科長身後往後廚走。
傻柱還站在窗口裡，看到保衛科長帶人過來，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劉科長，您這是幹什麼？”
保衛科長沒理他，推開後廚的門走了進去。
蘇白跟在後面，佟舒緊緊拉著他的衣角。
後廚裡堆著幾口大鍋，灶臺上擺著成摞的菜盆，地上的水泥地面溼漉漉的，到處都是油漬。
保衛科長走到第三排櫥櫃前面，蹲下來敲了敲櫥櫃底板。
底板發出空洞的回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傻柱，伸手扣住底板邊緣，用力往上一掀。
底板被掀開了，下面露出一個不到半米見方的暗格。
暗格裡整整齊齊的碼著幾塊用油紙包著的豬肉，油紙上滲出來的油漬把暗格底部染成了深褐色。
保衛科長伸手拎起一塊，掂了掂分量，站起來看著傻柱。
“何雨柱，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的臉色白了，嘴巴張了兩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保衛科長把肉扔回暗格裡，拍了拍手。
“小王，把他帶走，先關禁閉，明天廠長辦公會再處理。”
兩個年輕人走過去，一左一右架住傻柱的胳膊。
傻柱掙扎了兩下，嗓子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劉科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保衛科長沒理他，轉身對蘇白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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