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聞知奕發信息，還是頭一回。
上面是他推給她名片的記錄。
言寄歡：【家政費用都是你付的？】還特意讓聯絡人給她發信息不要聲張到顧曳縷面前。
大約兩分鐘後。
聞知奕：【嗯。】
【你還在她那邊？】
言寄歡好氣又好笑，昨晚她被江逾白說的時候，還理直氣壯地說功勞都是她的！
合著她就是一工具人。
這功勞她攬得心裡極其不得勁，一時忘記了聞知奕的冷言可怕，直接質問：【你這麼做什麼意思呀？這錢，我不能出嗎？】
聞知奕：【不可以。我不想欠你的。】
聞知奕站在辦公室落地前，辦公室內靜得可怕，可他不敢回家。
那個曾經和她一起度過的家。裡面沒有她，卻處處都是她的影子。
即使她的東西舊了，換了新的一批又一批，始終不再是原來的最初模樣。
他仍舊執意讓其保持著原樣。
他在她面前許諾過，會在任何她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出現在她身邊。
答應了她的事，他一定會做到。
言寄歡無語了。
同時心底滋生出羨慕，要是江逾白能這樣對她就好了，而不是對她絲毫不在乎。
言寄歡抬頭偷偷瞄了一眼顧曳縷，她已經來陽臺多時，她卻恍若不覺似的，抱著懷裡的小兔子發呆。
鬼使神差地，言寄歡將這一幕拍下，發給了聞知奕。
聞知奕不甘示弱，當即給她發了江逾白最近的行程圖。
聞知奕放大圖片，眸光眷戀地，一遍遍地掃過。
指尖摩挲在螢幕上，彷彿撫摸到是本人。
直到下沿，才看清她懷裡抱的是什麼。
距離得太遠，相機足夠聚焦，小兔子上的毛茸茸嶄新依舊。明顯是得到了妥善的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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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曳縷對這些發生的事，全然不知。
等意識到的時候，她抱著娃娃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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