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夾雜的過去與至今...
真的能，輕而易舉地揮去嗎？
大山跨不跨越，它都永遠在這兒。
但...經此昨晚，她知道聞知奕更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她了。
“謝謝...”她說。
聞知奕握在拖鞋上的手，微微一僵，他視線從下而上的掃過她，目光比昨晚還具侵略性。
“曳曳，你別想再隨意撇開。”
“除了這，你想要什麼都可以。”他頓了頓，又說。
顧曳縷一言不發，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怕她一開口，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變了。
一上來太激烈，他昨晚也是沒控制好。怪他太喜歡那種寸步難行之感...
瞥到他伸出來的手，顧曳縷臉一紅，嗔怒般地推開，“你走開，不用你扶...”
聞知奕不在乎她此時的冷臉，他只關心一點，“有沒有很疼？”
這話太過耳熟，他們的第一次時，他也這麼問過。
當時撕裂是有的...導致她抽抽地疼。
他知道的時候，心疼了好久。
找何醫生拿藥的時候，她羞澀到簡直不敢見人。好長一段時間，她真沒見到，也幸好沒有。
“我昨晚看了一眼，不確定。你告訴我，有沒有很難受？”
顧曳縷只想拿旁邊的枕頭，去堵住他的嘴。
這人...是怎麼好意思問的？
“聞知奕，你別說了，再說...就請你出去。”
她嗓音輕得可憐，哪裡還有一點威懾力呢，況且就算她真的生了氣，聞知奕也不可能真的就走。
過去在一起的那兩年裡，聞知奕就沒捨得生她的氣，何況現在沒理的人，完全是他。
他得了十足的甜。有什麼都願意受著。
聞知奕低下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好，不說就不說，我點了叫餐服務，現在應該已經送上來了。”
他這樣子，莫名地有幾分像修勾。露出的可憐意味，更像是在誘使人心軟。
顧曳縷不知道他可憐什麼。
昨晚分明是她...說破了天都不管用，他非要跟她較著沒有開口喊他的勁。
到浴室，聞知奕也將牙膏什麼的擠好，顧曳縷過來時，有看到廚房一片狼藉，似乎是還沒來得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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