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被抽空的力氣慢慢迴流到西肢百骸。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模仿.......”
低聲念出這兩個字，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個身影。
剛進入內門遇到的那個胖子，牛大壯。
葉白閉眼回想牛大壯的每一處細節，然後抬手往臉上一抹。
指尖劃過皮膚的剎那。
面部肌肉彷彿被人從內部捏住，開始主動地收縮、拉伸、膨脹。
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嗒聲，下巴變圓，顴骨撐開，鼻樑塌下去，眼皮被脂肪堆擠成兩條細縫。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疼痛，反而有種奇異的酥癢感，如同無數只螞蟻順著毛孔往裡鑽。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手上。
只見原本骨節分明的手己經變得肥厚短粗，指節上全是肉窩。
內門長老服飾更是在接觸到的皮膚的瞬間同步變化，布料像是活過來一樣，顏色從黑色褪成青色弟子服，領口撐開，下襬變短，勒在肚皮上方，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肥肉。
葉白愣了兩秒，然後藉助燈籠的微光，扯開衣領往胸口看了看。
整個體態，都跟記憶裡的牛大壯一模一樣。
抬起手在昏黃的燈籠光下翻轉，手背上細密的汗毛。
包括膚色都從原本的冷白變成了油膩的蠟黃。
“這個特性居然連衣服都能變......”
聲音粗啞低沉。
葉白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心念再一動，他迅速把記憶切換到馬武身上。
手掌拂過面門，臉上堆積的脂肪瞬間消融，骨骼重新調整，顴骨頂起來，下巴變尖，脖子細了一圈，喉結凸出得格外明顯。
身體也在同步變化。
肥厚的肚皮像洩了氣般塌下去，肋骨一根根浮現出來，肩膀變窄，手臂細長，皮膚上的蠟黃色褪成病懨懨的青白。
活動了一下手指，指節比之前長了一截，骨感十足。
抬起右臂，手肘處的皮膚紋理清晰可見，還有一道淺淺的舊疤。
“有意思......。”
葉白眉頭挑動，低頭打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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