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語茉小嘴兒微張，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急忙小跑到對面床鋪正襟危坐，抬起頭，又低下去。
像是一隻犯錯的小貓，正在接受懲罰似的。
“你也過來吧。”葉白眸光往旁邊一掃。
柔和的聲音傳來，蘇語棠咬著嘴唇，慢慢挪過來，也在對面的床鋪坐下。
雙手絞在一起，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脖頸以下都帶著隱隱的緋紅。
見兩人神色各異，葉白原本靠著牆的身體坐首，視線越過他們，落向最裡面的那張床。
床榻上沒有任何痕跡，若不是有見證人在場，怕是根本看不出昨晚那上面死過人。
目光下移，床底依舊陰森森的，繚繞著黑霧，燈光絲毫照不進去。
他輕輕敲了兩下床榻。
“今晚我要處理一些事。不論聽到什麼，都不準睜開眼睛，明白嗎？”
蘇語棠順著葉白的目光轉過頭去，眸光閃了閃。
遲疑一秒鐘，輕聲道：“您是想......處理......”
“嗯。”
“處理什麼呀。”蘇語茉好奇的聲音響起。
抬起頭後，發現目光都匯聚到她的身上，又連忙低下去。
整個人看起來憨憨的。
“噓。”蘇語棠豎起手指做噤聲狀，“和昨晚一樣就可以了。”
“不用想太多。”
蘇語茉似懂非懂的點頭，“這樣啊......那我明白了。”
“今晚我不會睜眼和說話的。”
葉白疲憊的靠回牆上，閉著眸子，有個聰明人確實方便很多。
房間變得安靜，唯有煤油燈發出一點點爆鳴。
“前.......前輩，你睡了嗎？”聲音糯糯的。
“沒。”
“你能聽我跟您道個歉再睡，可以不。”
“嗯，你說。”葉白沒有睜眼，聲音淡淡。
蘇語茉絞著手指，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昨晚我其實是相信您的。我就是......怕出去碰到外面那堆長著人臉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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