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葉白偏過頭，見少女表情猶豫，不由得開口：“怎麼了？”
蘇語棠貝齒輕咬唇角：“嗯.......”聲音拖長了些，“晚輩能問您一件事嗎？”
“當然可以。”
“您真的.......沒去過內門嗎？裡面是不是真如您說的那般危險？”
她緊緊盯著葉白，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同時心裡也清楚。
明日大機率會死，所以倒也沒了以往的拘謹。
葉白察覺到少女的注視，倒也沒在意，只是輕輕搖頭。
“沒去過。通往內門的路確實很危險，但我能保證，再危險也比明天之後還留在外門強。”
“待在外門你們一定會死，去內門還有可能活。”
煤油燈的火光搖曳，忽明忽暗，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約莫過去五秒。
糯糯的聲音傳來，蘇語茉小心翼翼地舉起手，臉上帶著懇求。
“前輩，我能不能問一些事情啊？”
葉白目光轉向她，示意可以。
紫衣少女站起身，又坐下去，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氣，呆萌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那您呢？”
“先前我就聽您說過，留在外門十死無生，既然外門這麼危險，您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
“還是說.......您打算提前離開外門，亦或是.......。”
“語茉。”蘇語棠遞了個警告的眼神。
蘇語茉沒理會，音量反倒提高几分，語氣裡帶著倔強和藏不住的擔憂。
“我就想知道啊，既然那麼危險，您為什麼不走？是想提前離開，還是.......”
白皙的手在空中慌亂揮舞了一下。
“那個......晚輩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就算想拋下我們也是應該的。”
“而且我們又不能怎麼樣。”
可......我......”她聲音一哽，“要是外門有危險，我覺得您應該一起走才對，哪怕提前離開......”
蒼白的嘴唇微動，慌亂間她也意識到自己說岔了，連觀點都沒捋清楚，話頭就懸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
葉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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