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看著對手在絕望和困惑中掙扎的感覺。那眼神,如同貓戲老鼠,玩味中透著冰冷的殘忍。
瑞蘇澤爾然沉聲開口,他的聲音因剛才靈魂攻擊的餘波和劇烈消耗而略顯沙啞:
“應該……是毒。”
他黑色的眼眸銳利地掃過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伴,又迅速掃過西周那些如同木樁般肅立的黑袍人,最後落回波斯齊娜手中那支冒著淡藍煙霧的煙桿上。
“毒?”
薩沙猛地回頭看向瑞蘇澤爾,火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疑。她也曾懷疑過是某種大範圍的毒霧或詛咒,但剛才戰鬥激烈,她並未察覺到任何明顯的施毒跡象或魔力波動。
而且,如果真是毒,為何她和瑞蘇澤爾沒事?
聽到瑞蘇澤爾的話,波斯齊娜冰藍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清晰的訝異。她微微偏頭,目光越過薩沙,落在那個扶著礁石、臉色蒼白卻眼神依舊沉靜的白髮青年身上,美豔的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哦?你竟然能猜到?”
她的聲音帶著磁性的慵懶,彷彿在誇讚一個猜中了謎題的孩子,“沒錯,就是毒。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冰藍色的眼眸在瑞蘇澤爾和薩沙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惡毒而戲謔的弧度:
“你們要不要猜猜看……是什麼毒呢?又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下的毒呢?”
她說著,竟然向前緩緩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沾染了血跡的沙礫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完全無視了薩沙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目光落在薩沙那因憤怒和體內某種不適而開始微微顫抖的身體上,用那種令人極度不安的、慢條斯理的語氣,緩緩揭曉了答案:
“是一種……很特別的精神毒素。無色,無味,極難被常規手段感知。而且,它並非瀰漫在空氣中——”
波斯齊娜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冰冷光芒:
“它就藏在……我這些可愛的‘孩子們’的血液和靈魂裡。”
“什麼?!”
薩沙瞳孔驟縮,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首衝頭頂。
波斯齊娜欣賞著薩沙驟變的臉色,繼續用她那悅耳卻殘忍的聲音說道:
“你們很警覺,戰鬥結束後還知道用酸液處理屍體,防止我利用。這一點,確實出乎我的預料。”
她的話語中聽不出多少心疼,只有對計劃出現微小偏差的淡淡不滿。
“但是啊……從你們第一刀砍中他們,第一拳擊中他們,甚至只是近距離與他們纏鬥、呼吸到他們傷口濺出的血霧開始……”
波斯齊娜的笑容變得愈發冰冷和惡意:
“毒素,就己經透過最細微的傷口接觸、呼吸吸入、乃至能量對撞時的微量滲透……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你們的體內。它潛伏著,緩慢地積累,等待著……一個觸發點。”
她對著眾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煙桿,不急不緩的說道:
“而這個觸發點,就是我的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