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瑞蘇澤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小木屋中,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那被子是用某種動物的皮毛製成的,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種淡淡的草木香氣。原本穿在他身上的鎧甲被褪了下來,整齊地疊放在床邊的一張木凳上。
而他身上的傷勢,也全部恢復完畢。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那些斷裂的骨頭,那些被洞穿的血洞,此刻都己經完全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體內的脈力在此時十分充盈,絲毫沒有乾枯的跡象,反而比戰鬥之前更加充沛和活躍。
瑞蘇澤爾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片簡單到有些單調的白色世界。
天空是灰白色的,飄著細小的雪花。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柔和的白光。幾百棟灰色木屋佇立在白色之中,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坡上。
外面的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穿著古老服飾的男女走過,面容平靜。他們的衣服樣式看著非常古老,上面的花紋帶著十分鮮明的極北特色——簡單,粗糙,但又帶著點神秘味道。
看到瑞蘇澤爾,一首守在門外的拉斐爾走到他身前溫和說道:
“你終於醒了,外鄉人。我帶你去見大祭司。”
瑞蘇澤爾看著面前少年的模樣,又看了看西周,只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
他輕聲問道:“白......我的同伴呢?”
他記得白安禮好像變了,但他有些記不清。
“你的同伴在大祭司那裡,他的情況有些特殊,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靈魂陷入了一種很特別的狀態。”
拉斐爾溫聲說道。他帶著瑞蘇澤爾前往大祭司居住的小木屋,邊走邊說道:
“你身上有瑪尼氏族的氣息,這讓我感到很親切。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會知道現在的瑪尼氏族居住在墜星灣,但還是歡迎你們的到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真誠的友善和歡迎。
瑞蘇澤爾蹙著眉頭,沉默不語。
沒看到白安禮,他心裡有些著急,又有些不安。
拉斐爾停在一座木屋之前。
這裡的木屋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他是怎麼分辨出來的。他對瑞蘇澤爾溫聲說道:
“這裡就是大祭司的住處了。如果你有什麼疑問,她會為你解答。”
“多謝。”
瑞蘇澤爾對拉斐爾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叩響了面前的木門。
木門被輕輕開啟,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裡面的佈置十分簡單。一張木製床,一張長條形木桌,便在沒有其他物品。
白安禮靜靜地躺在木床上,面容恬靜,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被【極寒之鎖】冰封起來的《亡靈法典》靜靜地放在他身邊。
大祭司坐在木桌旁,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平靜地看著瑞蘇澤爾。她的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草藥茶,茶水散發出一種清新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穩沉而和溫音聲的
”。好你,面見次初,子孩的亞莉迪科,人後的族家林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