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魚餅軟糯鮮香，確實能撫慰疲憊的身心。
金智媛側頭看他，眼眸在夕照下顯得格外清亮溫柔，「很好吃吧。」
「內。」顧明朝點頭。
金智媛眼中的溫柔隨著微彎的眼角漾開。
「不過以後，像這樣的日子，大概會很難再有吧。」
她輕聲說著，目光望向遠處被夕陽染成橘色的天際線，語氣裡帶著一絲留戀與悵然。
顧明朝扭頭看了眼金智媛的側臉，「老師打算和我斷絕師徒關係嗎？」
滿是愁緒的金智媛一愣，她眼睛睜大了些，好笑又無奈地望向了顧明朝。
顧明朝混不吝的笑著，「首爾不大，想找怒那的話總能找到的。」
他注視著金智媛，朗聲說：「畢竟，就算沒了師生關係，我們也可以是朋友。」
金智媛迎著他的視線，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忽然淺笑了一聲。
「嗯。」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道：「怒那？」
顧明朝笑眯眯地道：「怒那最開始不是很不熟悉老師這個稱呼嗎？」
「但今天還沒結束。」金智媛望著他，態度嚴肅得像個固守成規的老古董。
「內，老師。」顧明朝語氣無奈。
金智媛唇角一翹。
兩人並肩沿著安靜的林蔭道慢慢走著，沒有說話，享受著少有的放鬆與靜謐。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當小道路口出現在兩人面前，夕陽落入了地平線，最後一抹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赤霞。
金智媛垂著眼眸沉默了一會，正想道別。
「對了。」顧明朝似想到了什麼，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小而裝精緻的盒子，遞了過去：「雖然老師已經收了利息，不過這個，算是提前的殺青禮物，或者————學生對老師的一點心意？」
金智媛有些意外，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設計簡約精緻的銀色手鍊，鍊墜是一個小小的音符和膠捲膠片纏繞的造型，在暮色中閃著細微的光芒。
「這是————」
「偶然看到的，覺得挺適合努娜。」
顧明朝頓了頓，才繼續道：「今天結束了對吧？」
金智媛聽著顧明朝還在意剛剛被她捉弄的事，掩嘴輕笑。
「內，今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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