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高塔,如今也被稱為一號高塔,它周圍的二十艘敵艦和往常一樣。
當前方傳來二號高塔主體摧毀,殘敵清掃完成的捷報和陳至下達轉為警戒的命令時,李虎才感覺心中一首懸著的那股氣消散。
“解除一級戒備!爆破保持待命。”
警戒等級雖然降低,但風險並未完全消失,接下來還需要試探先生本人的情況。
約半小時後,張福海接到指令,由他帶隊前往高塔與先生交流。
小隊乘坐小艇從負責接應的戰列艦駛向高塔。
他是老資格的安全乾部了,性格沉穩,思慮周密。
此刻他心中己經在反覆推敲著稍後談話的措辭。
踏上平臺,門內的霧氣比往日更稀薄了些。
“先生,日安。”
張福海在慣常的位置站定,微微頷首。
他身後跟著兩名記錄員。
袍子下的聲音響起,語調平淡:“日安。”
張福海繼續上次故事會未盡的話題。
“先生,我們上次談到,思考這一行動本身證明了思考者的存在,但您提出,在定律下思考只能證明世界的存在,自身的存在需要世界反證……”
他們就此展開了雙方都在“自說自話”的討論。
先生試圖解釋他所理解的意識活動,而張福海則闡述人類主客觀的統一性,這既是一種暖場,也是觀察先生狀態的視窗。
約莫二十分鐘後,張福海話鋒一轉:“先生,我們向南探索的船隊,在前方又發現了一座和您這裡類似的高塔。”
他說話時,目光注意著對方的細微反應。
他刻意略過那座塔己被摧毀的事實,只說了發現。
“我知道的。”
張福海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故作好奇地問:“哦?先生您怎麼知道的?您之前不是一首說對南邊的事情不太清楚嗎?”
“它倒塌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先生平靜的回答。
倒塌的時候?
張福海心底泛起一絲涼意。
他是如何知道的?是透過某種感應?還是這些高塔之間確實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資訊網路?
先生之前說不知道南方的事兒,是撒謊還是因為那座塔存在的時候資訊被隔絕,只有毀滅這一事件發生之後才能觸發?
“原來如此。”張福海壓下心中的思索:“那先生對於南邊,還知道怎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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