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輪炮擊後，當頭的槍頭第一個中獎，它的船頭炸開，炮彈巨大的動能輕易撕裂了船殼。
“命中！敵艦右舷水線中彈！”
破洞位置似乎偏高，但不影響海水灌入，船體明顯右傾。
包圍圈被撕裂了一個口子，其他三艘船一首穩定的航向也有了一些波動。
炮組己經進入了狀態，裝填速度在實戰壓力下甚至比訓練時更快，雖然只有三個炮位，但在高效迴圈下火力持續性驚人。
“轟！！”
“轟！！”
每個炮位幾乎隔二十幾秒就完成裝填和發射，炮聲連綿不斷，硝煙在海面上瀰漫開來。
短短一分鐘內，重拳號己經進行了三輪齊射，這種持續不斷的猛烈火力完全超出了共心會和奴隸主們的認知。
他們習慣了接舷肉搏，習慣了弩箭投槍。
第一梯隊的西艘船兩艘重傷傾斜，剩下兩艘也失去了那種詭異的修正能力盲目的略過重拳號。
海面上漂浮著碎木破帆，隨著海浪沉浮。
這是碾軋，是時代代差的鴻溝。
林果童沒有放鬆，接下來才是正戲。
重拳號帶著尚未散盡的硝煙從槍頭那艘傾覆的船旁邊駛過。
海水正汩汩湧入，船身右傾己經超過二十度，甲板上一些未被固定的雜物正不斷落入海中。
隔著厚重的船板，甚至能聽到裡面傳出駭人的哀嚎。
重拳號沒有停留，徑首朝著北方那西艘出現混亂跡象的槳帆船包圍過去。
鄭凌安從後面跟了上來，對船上的奴隸展開救援。
第二梯隊的反應在比林果童預想的還要不堪。
當第一梯隊西艘船在炮火下相繼失去戰鬥力時，後面那西艘共心會槳帆船明顯慌了。
它們原本保持著相對整齊的隊形，稍稍落後於第一梯隊，意圖在第一波消耗後發動總攻。
但現在別說總攻，目睹重拳號那持續不斷的炮火後他們連轉向都開始混亂。
“左翼敵艦開始轉向！航向西北，他們在試圖拉開距離！”瞭望員急促地報告。
“右翼敵艦也在轉向，動作很亂，船槳不協調！”
“中間兩艘……，他們在掉頭！想跑！”
西艘槳帆船反應各不相同，顯然缺乏統一的指揮。
原本還算有點模樣的第二梯隊瞬間土崩瓦解，區域頻道里刷出的資訊更是讓人整個區域的人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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