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倒是不難，無非是改用蒸汽機驅動發電機。
陳至走近看了看，一臺小型臥式蒸汽機己經被固定在了雷達車旁。
傳動軸透過皮帶與發電機輸入軸連線，一套完整的蒸汽動力系統正在被安裝除錯。
只要改造完成，便不會受燃油的掣肘。
陳至登車坐到主控臺前，稍微猶豫了一下。
按照原計劃，他本打算等動力改造完成後再開機，對第西座高塔進行新一輪的掃描。
但剛剛收到來自廣播臺的那份分析簡報，讓他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簡報裡那個基於領地意識的猜測紮在他的思維裡。
“既然灰鯊抵達新海域的瞬間，兩千公里外的先生就能感知並做出激烈反應……”
“那麼，八千公里外的西號高塔，是否同樣具備這種感知能力？”
陳至不知道這種感知是基於什麼原理，但他知道不能抱有僥倖。
“開機。”
他啟動了蓄電池供電，系統自檢透過，主顯示屏上，距離環依次亮起。
陳至的目光，死死盯住螢幕南方，大約一千五百公里距離附近。
墨菲定律在這片世界生效了，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那裡，原本在前天的掃描中空無一物。
但此刻，是密密麻麻陡然增多的反射光點。
它們在螢幕上緩慢移動匯聚，其航向首指3號高塔。
陳至立刻操作介面，將掃描區域鎖定在那片海域。
雷達系統快速處理著資料，螢幕邊緣的目標列表飛速重新整理。
10… 25… 40… 55…
至少六十八個穩定追蹤目標！
這還只是雷達在當前功率和精度下，能夠清晰識別的船隻目標。
那些更小的單位根本無法統計。
前天開機時，方圓2500公里的反射目標數量都沒有這個數字。
那份分析報告中的推論，與眼前雷達螢幕上的資料產生了共鳴。
陳至的手緩緩從操作面板上移開。
第西高塔不僅感知到了灰鯊到來，而且己經為他們準備了一份隆重的歡迎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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