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笑聲裡,多少帶點茫然。
笑過之後,艙室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銅壺裡的沸騰聲。
這沉默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
最終,還是老李率先打破了平靜。
他眉頭微皺,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問自己:“那……咱們該怎麼辦?”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其他三人同時出聲。
“別吵。”
“想著呢。”
幾人說完又都忍不住樂了,老李也訕訕地笑了笑不再作聲。
時間在思考中緩緩流逝。
爐子上的銅壺不斷咕嘟,小陳起身給每個人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玉米鬚茶被二次沖泡,味道淡了些。
盧長河盯著跳動的爐火眼神發首,腦子裡各種念頭像海里的魚群一樣穿來梭去。
老李堅持了大概二十分鐘,眼皮開始打架。
他努力睜了睜眼,腦袋一點一點,手裡喝光的水杯掉在腳邊。
他驚醒了一下,咕噥了一句什麼彎腰撿起,沒過多久,輕微的鼾聲便從他那邊響了起來。
這鼾聲像是某種背景音,讓思考的氛圍更濃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小陳也打了個哈欠,似乎準備放棄思考收拾睡覺了。
就在此時,彷彿石化了的盧長河眼睛猛地一亮,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有了!”他聲音不高,但在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下把其他三人都驚了一跳。
打著鼾的老李也被這動靜驚醒,迷迷糊糊抬起頭含糊地問:“怎麼了?怎麼了?出啥事了?”
看到盧長河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眼神灼灼發亮,老張問道:“長河?你想到啥了?一驚一乍的。”
盧長河有些興奮,他清了清嗓子:“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老李這會兒徹底清醒了,抹了把臉催促道:“啥事兒快說,別賣關子!”
盧長河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仨想法,雖然不太成熟,但針對咱們剛才說的個事兒絕對沒問題。”
老張被他這架勢逗樂了:“行啊長河,還三個,趕緊的都是啥?”
盧長河放下手,先是看向老張:“第一個,針對咱們船上這個開小灶的事兒,我覺得堵不如疏,光解釋沒用,咱們可以讓大家輪流幹。”
“輪流幹?”小陳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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