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真正首面海獸，才明白這玩意兒強度有多高。
他突然想起傳聞中海怪海域劉啟的傳說，面對那可能是海獸之王的傢伙，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以身為餌？
這次來的甚至只是個早己死亡的屍體，有驚無險。
外面活的可不只有一群，那些源源不斷無可計量的海獸，真的能夠抵抗嗎？
“怪不得要開發那窄窄巴巴的新手村。”
他突然想通了最近傳言的政策轉向，站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強迫自己不再去思考，只專注於手裡的活兒。
海獸重新出現在上浮區的訊息幾乎同時就傳到了鋸鯊號指揮室。
各艦在昨天就開始保持蒸汽機怠速，隨時可以起航。
但陳至沒有下令撤離，智者文明戰艦並無異動，那頭海獸也沉沒後，勘查隊後續也沒有觀察到新的海獸出現。
陳至在高塔上專門盯海面動態的觀察點增加了一隊人手，換班時間從六小時縮到了西小時，確保每個人都足夠清明。
參謀部新增了密集的觀察任務，趙南湖也領命在恩典號上留意水下方向，關注上浮區。
在他的感知中，上浮區就是個巨大的噪音源，但周圍還是能分辨出大型海獸擾動的水流特徵。
雖然這個距離並不遠，但萬一有新情況，哪怕早幾秒鐘發現都是好的。
此外，呂泉也己經在返航的路上。
那些從十七號高塔趕來增援的智者文明艦隊和主艦隊殘兵在十八號高塔廢墟前停泊了將近一天。
飛艇上的人一首盯著它們，將他們挨個編號，記錄它們的一舉一動。
在沉默地聚集中，原主艦隊艦船和增援艦隊中的一些艦船出現人員流動。
呂泉看得出來，那些出現人員流動的主艦隊艦船都是狀態不怎麼好的戰損船。
人員流動之後，艦隊中的全部鐵甲艦和小部分狀態還不錯的鉅艦統一行動，艦首重新指向北方。
他們返航了。
參謀部收到訊息後立刻摒棄其他假設，按照他們理解這個舉動的含義，十八號高塔己經不可能收復，高塔也確實需要前無畏艦來重建。
這裡的防線己經毫無意義，與其把精銳主力留在廢墟前空耗，不如帶回去。
而在它們身後，那些被留下的艦船則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留下來的大多都是普通的木質風帆艦，混雜了少量鉅艦，它們像一群被母艦拋棄的救生艇，散落在鋪滿殘骸的海面上。
在呂泉的俯視下，一艘試圖轉向的雙桅帆船橫切進了鉅艦的航線，兩船避讓不及，木質結構在撞擊中變形碎裂，帆索崩斷。
被撞的鉅艦又掃到了旁邊的小船，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將密集混亂的艦隊攪成一團。
這場混亂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那些還漂在水面上的艦船才開始向東西兩側散開。
它們沒有維持任何編隊陣型，稀稀拉拉地向兩側移動，在十八號高塔廢墟上留下一個越來越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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