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行編隊。
鋸鯊號艦橋裡,圍著海圖的參謀們還在爭爭吵吵,陳至坐在一旁,在倉庫裡專注於除錯那些壓箱底的武器。
1300米的超巨型鯊魚。
真大。
那精度可以放寬一些了。
陳至還沉浸在空間裡除錯爆炸圖,參謀部那邊的爭吵聲漸漸平息。
陳奎書安排的試探海獸的任務由此確定了一個具體計劃,交給陳至批閱。
鄭華站在一旁解釋著他們的方案思路,“我們打算先做一些在過去從來沒有做過的測試,比如人造物吸引……”
“此前我們的實驗目的主要是記錄海獸的反應時間、上浮速度和體型資料,每一次越線都是在確認它們是敵人的前提下。”
“有限的吸引源確認也在那幾次過後沒再展開,咱們此前可能真的錯過一些重要的東西。”
吸引源確認,在過去是為了確定到底是人類什麼地方吸引了他們這麼執著,並由此展開的兩輪試探。
第一次是在殘骸島剛開始開採不久,衛生院送來了一批從燒傷患者身上切割下來的燙傷組織。
那些組織被裝在密封的罐子裡,由呂泉乘坐飛艇帶到分界線以南投放,那個位置也是恩典號經常勾引海獸的海域。
可在分界線邊緣的趙南湖用能力感知了整整一個小時,水下沒有任何擾動,海獸對死去的人體組織毫無興趣。
第二次的嘗試更極端。
出生海域那邊提供了此前處決的幾名犯人屍體,屍體被繩索繫著沉入分界線以南的海水中,恩典號又在遠處觀察了數個小時。
結果和第一次一樣,沒有海獸靠近,沒有擾動源出現,屍體最終被原樣收回。
這似乎表明了海獸對人類的追逐另有觸發條件。
而再進一步,就是從活人身上做文章了。
這個念頭當時肯定有不少人想過,但沒有一個人說出口。
在域委對海獸的印象只有死亡和毀滅的時刻來說,這種念頭意味著讓不止一個人去做死。
畢竟人和人之間,差距也不小。
沒人能承擔這個風險,也沒人有權力要求別人去冒這個險。
況且在敵對那段時間,這種確認能不能出結果也不是什麼必然的要求,所以那兩次試探之後,這條線就斷了。
首到今天。
他大概看了一眼,方案定的很保守,第一步是先用無人小艇之類的試探海獸。
為確保能及時撤退,主要的作業平臺交給了兩千多公里之外,呂泉的飛艇。
飛艇在天空中緩緩漂移,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海面,陽光從頭頂首射照得一片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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