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組織在居民區擁有廣泛的影響力,掌控了資源分配渠道。
幫派群體控制著人員運輸路線,還時常擔任宗教調解不了的私刑審判角色。
在生產上,公司性質的商業團體佔據大多數核心產業的運營權,主要是依託天然溫泉的養殖、種植和飲水產業。
三者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彼此既有合作也有衝突,沒有哪一個能單獨覆蓋所有權力。
城中的最高掌權者也效仿新大港城設立城主府,名義上對整座城市擁有最終決定權,但從實際執行層面來看,他的指令在不同領域中落差極大。
有些會迅速響應指令,有些只是陽奉陰違。
這種狀態和新大港城中城主府一言九鼎,政策命令可以在短時間內貫通全城的執行模式形成了鮮明反差。
而造成新漢城割裂現狀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它對初級海域的依賴程度更高。
那座城市的菸草產業原材料,大部分依賴於其對應初級海域。
在菸草的種植,加工和貿易中,初級海域擁有不可替代的產地優勢地位。
雙方在長期的合作關係中形成了一種相互鉗制的平衡。
但隨著新漢城的持續擴張和人口增長,城市側的需求正在迅速攀升,而初級海域的供應側受限於種植規模和轉運能力無法同步。
這種差異,導致了雙方在城市內部的博弈逐漸浮上水面。
初級海域一方顯然不想新漢城脫離掌控,不僅要求越來越多的話語權,還在基層日常管理中留下了清晰印記。
這種共治模式雖然尚能維持城市運轉,但其效率遠低於新大港那種中心決策所能達到的水平。
底層居民在日常生活中的感受尤為明顯,他們在不同工廠會受到不同規則的約束,去不同店鋪面對的是不同背景的經營者。
甚至連需要向誰繳稅,都取決於他們所在的區域屬於哪一方的勢力範圍。
再加上大量吸納人口,但接收速度遠遜於新大港城,超過了消化能力,導致大量新居民在抵達之後被安置在邊緣區域。
那些區域只能依靠幫派控制,使城市內部的摩擦不斷遞增。
兩相疊加,就是造成其底層混亂的首接原因。
而在新漢城填完問卷的人,選擇的報酬也大多是刀具一類能夠自保的東西。
相比之下,納戈沙王國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的面貌。
那座王國在冰原海域中的存在感雖不如新大港和新漢城醒目,但在治理方向上卻走得比誰都堅定。
他們己經完成了從君主制向君主立憲制的過渡,組建了由十三名議員組成的議院,日常決策都在議院內部協商。
君主保有最高權威,但在實際運作中己經讓渡了大部分行政權力。
納戈沙的人口基數在主要勢力中最小,城市規模也相對有限,但正是因為規模不大,內部事務相對容易達成共識。
物資分配的覆蓋範圍在有限的人口基數下可以被更充分的保障。
區域頻道中偶爾出現納戈沙居民的發言,還有問卷中描述的日常生活水準,都比新漢城要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