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點了點頭:“三年前你應該是打籃球或者什麼運動的時候傷的,右肩前側,不是劇烈撞擊,是拉傷。”
“因為如果是撞擊傷,你當時就會去醫院處理。拉傷你才覺得問題不大,拖了幾天沒管,結果留下了隱患。”
“現在你偶爾抬胳膊到某個角度的時候還會感覺到酸脹,位置在三角肌前束和肱二頭肌長頭腱結合的地方。”
周志遠確實被陳平的話給震驚到了,不過內心深處,還是感覺陳平有些運氣的成分。
“你說的這些,都是小傷病,那你看了半天,我身上有什麼大病嗎?”
周志遠問道。
“有!”陳平說完,然後看向老周:“周老,你這個孫子雖然結了婚,應該還沒有孩子吧?”
“對,結婚都快兩年了,他媳婦肚子一首沒動靜,跑了好幾個大醫院去查了,他們兩個都沒事。”
“我兒媳婦現在整天去廟裡燒香拜佛,按說我們不應該封建迷信,可不信也不行呀,實在是沒辦法了。”
老周有些無奈的說道。
陳平看著老周那無奈的表情說道:“周老,燒香拜佛是沒用的,問題出在你孫子身上。”
“啊?”老週一愣。
“你別胡說八道,我都去京城大醫院檢查過了,我根本沒事。”周志遠反駁道。
“你身體沒有大毛病,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精子活力偏低,加上精液液化時間過長,這兩樣放在一起,自然受孕的機率就低了很多。”
“醫院查不出器質性病變,是因為他的問題不在結構上,在功能上。”
“西醫的檢查裝置能看到器官的大小形狀,但看不到功能執行的節律。”
“他的問題出在腎精虧虛、溼熱下注,精室的環境不對,精子進去了也活不長。”
老週一聽這話,有些似懂非懂。
他媳婦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想聽聽有什麼辦法。
周志遠的臉色變了變,眉頭擰起來了。
他看著陳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我在京城最好的醫院查過,全套檢查做了,精子常規、染色體、激素水平,所有指標都在正常範圍之內。”
“你號了個脈就說我有問題?你比機器還準?”
陳平沒有跟他爭,聲音很平淡:“指標在正常範圍之內不代表功能就正常。”
“你精液液化時間超過六十分鐘了吧?報告單上寫的正常值上限是六十分鐘,你卡在那個線上,報告單給你寫‘正常’,但事實上就是偏慢了。”
“再加上你長期熬夜、飲食不規律,工作壓力大,這些都在耗你的腎精。”
“你舌苔黃膩,脈象弦滑,這是溼熱下注的典型表現。”
“精室環境溼熱,精子進去活動力就下降,就算指標勉強達標,實際功能己經打了折扣。”
他說完這些話,房間裡安靜了好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