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我可答應陪你釣魚了,如果你今天沒請來神醫,我可跟你沒完。”
老周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請不來,這位就是神醫陳平。”宋老指了指陳平。
老週轉過頭來看了陳平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就是你說的神醫?這也太年輕了?”
宋老把茶杯放下,“年輕怎麼了?我三嬸幾十年沒找到病根,他號了號脈就看出來了。你那個腰要是不想治,我也不勉強你,反正疼的是你自己。”
老周聽了這話,把魚竿往支架上一擱,轉過身來,“行,那就讓他看看,我這腰疼了十來年了,拍了片子也看不出什麼毛病,就說啥勞損勞損,開了藥吃了也不管用。”
陳平把針包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旁邊的小桌上,蹲下來讓老周側過身,伸手在他後腰上按了按。
從腰椎一路按到骶骨,按到第三和第西腰椎旁邊的時候,老周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嘴裡“嘶”了一聲,但沒有躲。
陳平又按了按旁邊幾個位置,心裡有了數。
第三第西腰椎之間的關節有輕微的錯位,不嚴重但壓迫到了神經根,加上年輕時候留下的舊傷,天氣一涼或者坐久了就疼得厲害。
“周老,您這個腰是腰椎小關節紊亂,年輕的時候腰受過傷或者長期勞損,關節位置就不太正了,壓著神經根。”
“不是骨頭有大毛病,但是這個位置不太對,所以片子拍出來看不出大問題。”
“我給您扎幾針,把痙攣的肌肉鬆解開,再把錯位的關節調整一下,您今天就能坐著釣魚不喊疼了。”
老周將信將疑地看了陳平一眼,又看了看宋老,宋老在旁邊端著茶杯點了點頭。
老周這才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把上衣撩起來露出後腰。
陳平從針包裡抽出三根最細的銀針,先用碘伏棉球在要扎的地方消了毒,然後第一針紮在腎俞穴,第二針紮在腰陽關,第三針紮在大腸俞。
手指捻轉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每扎一針就輕輕彈撥一下針柄,讓針感沿著經絡往深處走。
老周先是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眉頭從緊皺著逐漸鬆開了。
陳平讓老周趴在椅子上,留針十五分鐘,自己走到旁邊去看了看池子裡的水面。
李繼忠正在旁邊給另一個老幹部倒茶,動作既熟練又自然。
十五分鐘到了,陳平把針起了出來,讓老周慢慢坐起來試試。
老周先是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腰,左轉轉右轉轉,然後慢慢站起來走了兩步,臉上的表情從將信將疑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意外。
他轉身又扭了兩下腰,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驚喜:“哎?還真不疼了!這怎麼回事?我這腰十幾年沒這麼鬆快過了!”
宋老在旁邊端著茶杯,笑著對旁邊幾個老幹部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
旁邊幾個本來在專心釣魚的老頭也都放下了魚竿,湊過來問東問西,有的說自己腿疼,有的說自己肩膀不舒坦,還有一個說自己膝蓋一走路就響。
“行了,一個個來,今天有的是時間,把你們喊來釣魚,就是為了讓陳醫生幫你們瞧瞧的。”
宋老笑著對那幾個老幹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