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王濤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嘴巴,“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吃,我今天絕不會逃單。”
說完,王濤給劉偉倒酒,給李芳倒飲料,可就不說為啥請客。
眾人見狀,也沒人再問了。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己經下去了大半。
王濤喝的臉有些紅,暈暈乎乎的忽然站起來,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端著酒杯走到陳平面前。
包間裡一下子安靜了,連劉偉都放下了筷子。
王濤站得筆首,雙手端著杯子,臉上的嬉笑收了個乾淨,換上了一副認真得有些笨拙的表情。
“陳醫生,這杯酒我敬你。這段日子跟著你,學了不少東西,怎麼號脈,怎麼下針,怎麼開方子,怎麼跟病人打交道。”
“我以前在學校裡學了三年,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個月學得多。要不是跟著你學,我估計一輩子都只能實習了,沒有真本事。”
陳平端著杯子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同事,互相學習,說這些幹什麼。”
兩個人碰了杯,一口乾了。
王濤把杯子擱在桌上,杯底在塑膠檯布上磕出一聲悶響。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膝蓋一彎,首首地跪了下去。
陳平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地上,趕緊伸手去拽他,旁邊的李芳嘴裡塞著排骨,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圓。
趙國勝,王建國,崔瑩都愣住了。
周潔和孫小燕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只有劉麻子坐在角落,看了一眼後,低頭又吃了起來。
王濤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筆首,三個頭磕得結結實實,額頭碰在水磨石地面上咚咚咚三聲。
陳平看著磕頭的王濤,人也是懵的,拉了王濤兩下,根本沒拉動。
磕完了頭,王濤抬起頭看著陳平,滿臉真誠和凝重:“從今天起,我王濤拜陳平陳醫生為師。在座的各位都是見證人。”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父,我王濤若有一天欺師滅祖,必將不得好死……”
聽了王濤的話,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恨不得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陳平一下子就慌了,把手裡杯子放到桌子上,趕緊彎下腰兩隻手去扶王濤,嘴裡嘟囔著:“別別別你趕緊起來。”
這時的陳平臉都紅了,又急又尷尬,他萬萬沒想到,王濤搞這一齣。
“王濤你起來,不用拜師,有什麼想學的我全都教你,你這是幹什麼,我又不是老中醫,還沒到收徒弟的年紀,咱們就是同事,是朋友,你起來說話……”
陳平邊拉王濤邊說,可根本拉不動。
王濤被陳平拽著胳膊,雙腿就是不肯離地,仰著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頭都磕了,拜師就算完成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師父,我給你端茶倒酒打下手,師父說什麼我就幹什麼。”
李芳此時也回過神來了,笑著起鬨道:“陳醫生你就答應了吧,你看這頭都磕了,咣咣的多響,我都替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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