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舉杯,啤酒泡沫濺了一桌,沒人嫌棄,笑著喝完了。
推杯換盞之間,不知不覺中己經喝了快兩箱啤酒了!
李芳擦了擦嘴,站起來,端著一杯酒走到陳平面前。
她今天喝了不少,臉紅撲撲的,眼神有點飄,但說話還算利索。
“陳醫生,我李芳是個粗人,不會說好聽的。但你來了以後,衛生院一天比一天好,我是看在眼裡的。
以前藥房裡的藥,一個月都賣不出去幾盒,現在天天進貨,我忙得腳打後腦勺,但我高興。”
她端起酒杯,“陳醫生,你是咱們衛生院的吉祥物,你可不能走。”
“吉祥物?”陳平笑了。
“就是吉祥物,你來了之後,什麼都順了。”李芳說完,首接把酒乾了,然後打了個嗝坐下了。
王濤跟著站起來,端著酒杯,嘴裡還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道:“陳醫生,我王濤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來了西平鄉衛生院,遇見了你。
你別笑,我說真的,你教我針法,教我開方子,教我做人,你就是我師父。師父,徒弟敬你一杯。”
他一口悶了,然後捂著嘴,差點吐出來,硬是咽回去了。
劉偉也站起來,端著酒杯,手還在抖。
他看著陳平,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最後只說了一句:“陳醫生,謝謝你。”
三個字,說得重得像有千斤。
陳平站起來,端著酒杯,看著他們。
他的眼眶有點熱,但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笑道:“你們都別謝我,衛生院是大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要謝,謝趙院長,他在這撐了二十年,沒他衛生院早垮了。”
趙國勝擺了擺手:“別別別,你別往我臉上貼金。我就是個看門的,你們才是幹活的。”
“趙院長,你別謙虛了。”
王建國端著酒杯站起來,老花鏡上蒙了一層霧氣,他擦了擦。
在看了看每一個人後說道:“我在衛生院幹了二十年,來來走走的人多了,但從來沒有一群人,像今天這樣,坐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頓飯。
老趙,你是好樣的。陳醫生,你也是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
他舉起酒杯,一仰脖子,幹了。
喝完嗆了一下,咳了好幾聲,臉憋得通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
王濤喝得臉紅脖子粗,話也多了,拉著王建國的袖子,嘿嘿笑:“王醫生,你給我們講個葷段子唄,我們都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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