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崔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平抬起頭，崔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手裡拿著那個印著小貓的馬克杯。
這個杯子，兩人現在是混著用，如果用某些人來說，現在崔瑩和陳平共用一個水杯，等於間接接吻了！
“嗯，昨晚打架的時候砸壞了。”陳平把手機卡拿起來，“等發了工資再買一個。”
崔瑩走進來，把馬克杯放在他桌上，裡面有剛剛給陳平倒的水。
“你現在沒錢，我幫你買一個。”
“不用……”
“又不是給你的，是借給你的。”崔瑩打斷他，“發了工資還我。”
說完，她快步走了。
陳平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口，愣了好幾秒，然後笑了。
他端起那個馬克杯，喝了一口水，水溫溫的，有點甜。
他把杯子放下，翻開病歷本，繼續看病歷。
此時的趙國勝，手裡拿著那份改了好幾版的方案，往後院走。
走到方海宿舍門口，站住了，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
“方科長，您在嗎？”
“進來。”方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趙國勝推門進去。
方海坐在床邊，面前攤著幾份檔案，手裡拿著筆，像是在寫什麼報告。
他看了趙國勝一眼，放下筆，把檔案合上。
“趙院長，有事？”
“方科長，那個方案……”趙國勝把方案遞過去，“我們又改了一下，您看看。”
方海接過去，翻了兩頁，沒細看，放在床上了：“放這吧，我有空看。”
趙國勝站在那沒走。
他的手在褲縫上搓了搓，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方海看了他一眼，拿起筆，繼續寫報告。
“方科長，衛生院的情況您也看見了。”
趙國勝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診室的牆皮掉了，病房的窗戶漏風，藥房的藥架子空了一半。
我們想修一修，買點裝置，進點藥，讓老百姓看病方便一些，這個方案，我們討論了好幾遍，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您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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