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男人問道。
陳平把杯子放在桌上,笑了笑道:“醫科大學,本碩連讀,八年”。
男人的筷子停在半空,他看著陳平,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一個醫科大學碩士生,怎麼去西平鄉那鳥不拉屎的衛生院了?”
男人滿臉疑惑的問道。
“對口支援……”陳平苦笑了一下,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陳醫生的醫術在這擺著了,在什麼醫院當醫生,沒有區別。”女人幫陳平打著圓場,同時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或許她感覺自己家男人的話,會讓陳平有些尷尬。
“陳醫生,你真能治小禾這個病?”男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陳平點了點頭,“能治。不是根治,是把她的狀態調回來。
她能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上學,不再砸東西、不再撞牆、不再自己傷自己。
至於以後會不會復發,看她回去以後的環境,你們不變,她還會犯。”
聽了陳平的話,男人一愣,似乎在想什麼。
女人看了自己女兒一眼,眼神中也帶著幾分愧疚。
“等小禾恢復正常了,我們一家就去旅遊,什麼補習班,興趣班,全都不去了。”
女人下定決心的說道。
周小禾聽著自己媽媽的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媽,你說的是真的嗎?”周小禾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不是喜歡看大海嗎?等你恢復正常,咱們就去海邊玩,讓你爸給咱娘倆多照幾張相。”女人用力的點頭說道。
“媽媽,你真好,我愛你……”周小禾一把抱住自己的媽媽,用力的親了一口。
男人看到這一幕,眼眶突然紅了,趕忙端起酒杯,跟陳平碰了一下,緩解自己的情緒。
這時,男人的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這回接了,起身走到了陽臺的位置。
“不要在給我打電話了,你家閨女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男人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完就給掛了。
很明顯,又是精神病醫院打來的,催促著男人把女兒送去。
男人走回來,把手機放在桌上,端起酒杯,朝陳平舉了一下,“陳醫生,明天幾點走?”
“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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