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
姑娘點了一下頭,走到門口,拉開門探出頭去,朝著門外的小夥子喊了一聲。
沒一會,那個小夥子走進來了。
他穿著深藍色的工裝外套,頭髮剪得短,臉曬得黑,進門的時候掃了一眼診室,目光在姑娘臉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陳平,走到姑娘旁邊站住了。
“醫生,她怎麼了?”小夥子問道。
陳平看了姑娘一眼,語氣很平淡,“你先出去等一會,我跟你男朋友單獨說幾句。”
姑娘愣了一下,看看陳平,又看看小夥子,想問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她低著頭走出了診室,把門帶上了。
小夥子看著門關上,轉回頭看著陳平,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醫生,我女朋友到底什麼毛病?很嚴重嗎?”
陳平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小夥子坐下來,兩手撐在膝蓋上,身子往前傾著。
陳平把病歷本合上,看著小夥子,滿臉凝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女朋友子宮裡長了個東西,初步判斷是個腫物,性質還不確定,需要儘快去縣醫院或市醫院做進一步檢查,B超、CT、病理,一樣都不能少。”
小夥子愣了一下,眼睛在診室裡掃了一圈。
診室裡就一張診桌、兩把椅子、一張診床、一個簾子,牆角有個臉盆架,桌上擱著血壓計和聽診器,別的什麼都沒有。
他轉回頭看著陳平,眉頭擰了起來,“醫生,你等會兒。你這屋裡啥儀器都沒有,連個B超機都沒有,你咋知道她子宮裡長了東西?”
陳平看著小夥子,如實說道:“我剛才給她做了觸診,用手檢查出來的。”
小夥子臉上的表情定住了。
他盯著陳平看了好幾秒,表情有些不對了,“觸診?你說的觸診……是啥意思?”
“就是戴著手套,伸進去摸了摸,從裡面能首接碰到那個腫物,所以我才判斷……”
話沒說完,小夥子蹭地站起來了。
椅子往後一退,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響。
他站在診桌前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大得整個診室都在震,“那不就是摳嗎?你他媽摳我女朋友?”
陳平的眉頭皺了起來,站起來解釋道,“你先冷靜,這是正常的婦科檢查,我是醫生,她來看病我必須得查清楚病因,醫用手套、消毒、正規操作,哪一樣都是按規程來的……”
“去你媽的規程!”
小夥子的手一甩,把診桌上那盒一次性手套掃到了地上,塑膠盒摔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去了,“我跟我女朋友處了大半年了,連嘴都沒親過!你倒好,上來不光看了,還用手摳?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他一邊罵一邊繞過診桌,伸手就去抓陳平的領子。
陳平往後退了一步,側身躲開了,手擋在前面,聲音還是儘量壓著,“你聽我說,這是正常的診療流程,你女朋友三個月沒來月經,下身脹痛,不做觸診查不出病因。我是醫生,她是病人,在我眼裡沒有男女之分,只有病灶……”
“放屁!沒有男女之分?你把手往那地方伸的時候,咋不說沒有男女之分?”
。地一了散啦嘩筆,筒筆的上桌了翻撞,了去過下著風拳,仰一後往平陳,來過掄頭拳一子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