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看到屋裡的陳平和趙國勝,他明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恢復了囂張蠻橫的模樣,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和收斂。
他掃了一眼滿臉淚痕的李芳,語氣生硬霸道,張口就逼:“哭什麼哭!別在這裝可憐!我今天回來就一件事,趕緊跟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別再耗著彼此!”
李芳渾身一顫,抬起通紅的眼睛,咬著牙說道:“離婚可以,孩子必須跟我。”
男人當即臉色一沉,厲聲拒絕:“不可能!孩子是我們李家的根,憑什麼跟你?”
“想帶走孩子,門都沒有!要麼淨身出戶,要麼就天天打你!”
“你不讓我帶孩子,我就不離婚!”李芳死死咬著唇,語氣帶著一絲倔強。
她這輩子什麼都可以讓,唯獨孩子,絕不可能讓步。
男人被她頂撞,瞬間被激怒,臉色瞬間猙獰下來,抬手就朝著李芳臉上扇去,動作又快又狠。
“你還敢跟我犟嘴?我看你是欠收拾!”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在李芳臉上,一道身影驟然上前。
陳平腳步微動,瞬間擋在李芳身前,抬手精準、穩穩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被死死鎖住,力道之大讓他動彈不得,揮出去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寸寸難進。
男人用力掙了兩下,不僅掙脫不開,手腕反而被捏得生疼,骨頭都像是要被掐斷一般,臉色瞬間漲紅。
他抬頭看向陳平,滿眼戾氣,惡狠狠地質問:“你誰啊?我們夫妻倆的事,輪得到你外人插手?趕緊給我鬆手!”
陳平眼神冷冽,扣著男人手腕的力道不松半分,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沉聲警告:“我們是衛生院的工作人員,也是李芳的同事、家人。”
“你當眾家暴、惡意傷人,證據確鑿。你今天但凡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們立刻報警。”
“家暴不屬於家務事,是違法行為,真追究起來,你要被拘留留案底,嚴重的還要坐牢,你自己掂量清楚。”
陳平的這番話,瞬間鎮住了囂張跋扈的男人。
他原本戾氣十足的臉色瞬間一變,掙扎的動作驟然停下,眼底的蠻橫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忌憚。
他就是欺軟怕硬,平日裡拿捏住李芳心軟、顧家、不敢聲張的弱點,才敢肆意打罵撒野,可面對外人強硬的態度和報警的警告,他瞬間沒了底氣。
一旁的老太太見狀,再也忍不住,快步衝上前,對著自己的兒子又捶又打。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是你出軌犯錯、對不起妻兒,你還要逼她離婚、動手打人,你還是人嗎!”
“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芳芳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糟踐她!”
老太太一邊哭一邊捶打,恨鐵不成鋼,滿心都是愧疚和憤怒。
可男人鐵了心要離婚,對母親的打罵全然不在意,甚至不耐煩地一把推開老太太,語氣惡劣:“媽,這事你別管!是我跟她的事,跟任何人沒關係!今天這婚,我離定了!”
老太太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看著油鹽不進、冥頑不靈的兒子,瞬間絕望落淚,再也無力拉扯。
趙國勝見狀,連忙上前開口耐心勸說,“你這人怎麼不聽勸呀,李芳多好的一個姑娘,任勞任怨的,還給你生了兒子。”
“而且李芳在衛生院是正式工,五險一金什麼都有,在西平鄉這種地方,你找個李芳這樣有正式工作的姑娘,有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