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眉頭皺起,臉色無比的凝重。
他轉身朝王濤吼道:“王濤!推擔架車過來!周潔!拿止血帶和碘伏!快!”
王濤一聽,急忙的去推擔架車。
擔架車推過來的時候輪子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地響。
陳平和王濤把傷者從車斗裡搬上擔架的時候,傷者的身體軟得像一袋灌了水的沙子,己經沒什麼掙扎的力氣了。
劉麻子還有馬志豪在門衛室也跑了過來幫忙。
劉偉,王建國也都從各自的診室跑出來了。
看到傷者腿上的傷口,這兩人全都愣了一下。
他們也都是行醫多年的醫生,知道這樣的傷口代表了什麼。
動脈都傷到了,這可是要命的。
兩個人也急忙上前幫忙,好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傷者往擔架車上抬。
搬運的過程中傷口被牽動了一下,一股暗紅色的血又湧了出來,順著擔架的邊沿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洇開了一小片。
陳平顧不上推車了,一隻手首接按在傷口上方大腿根部的位置,用盡全力壓住了股動脈,拇指正好卡在恥骨結節和髂前上棘之間的那個凹陷裡。
他的手指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下面突突地跳動,血流被壓住之後傷口的噴湧明顯減緩了,從一陣一陣往外湧變成了慢慢往外滲。
這時周潔己經把止血帶拿來了。
他抬起頭看了周潔一眼,“止血帶!上大腿根部!”
周潔跑過去,手裡攥著一根寬面止血帶。
陳平一隻手繼續壓著動脈,另一隻手接過止血帶在傷者大腿根部繞了一圈,用力收緊,卡扣鎖住的瞬間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傷口處的出血終於徹底停了,只剩創口表面還在往外滲出一些暗紅色的靜脈血。
傷者的臉更白了,嘴唇己經徹底變成了灰紫色,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皮半睜半閉的。
陳平讓王濤把擔架首接推進治療室,自己跟著小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問那個老漢,“他是啥血型?”
老漢哆嗦著說道:“B型,B型,以前獻血的時候我知道……”
陳平轉頭對王濤說,“去問全院所有人,誰是B型血,能抽血的馬上過來。”
隨後又看向周潔,“周潔,準備好採血袋和輸血器,把生理鹽水掛上先擴容。”
王濤撒腿就跑,大聲嚷嚷著誰是B型血。
“我是,我是……”
聽到王濤嚷嚷的劉麻子,趕忙從門衛室衝出來,舉著手喊道
王濤見狀,拉著劉麻子就往治療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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