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崔家門口,崔母己經從屋裡迎了出來,臉上笑得跟朵花一樣,拉著陳平就往屋裡讓。
崔父站在客廳裡,見陳平進門,趕緊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來迎上去,態度熱絡得不像話,比起以往又客氣了十倍不止。
“陳平,快坐快坐,別換鞋了,都是自己人。”
崔父一邊說一邊去給他倒水。
崔母在旁邊笑著搭話:“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以後再來天海市,別再住酒店了,家裡又不是沒有地方。”
“你如果嫌我們老兩口也在,住著不習慣,我跟老崔可以出去住,我們在榮華苑還有一套別墅呢,沒人住。”
陳平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拘謹,連聲說不用麻煩。
崔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一下,“媽,爸,行了,差不多得了,上次陳平來家裡住,可沒見你們這麼熱情。”
崔母瞪了崔瑩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上次怎麼就不熱情了?別瞎說。”
“瑩瑩,去把象棋拿來,我跟陳平在殺幾盤。”崔父說道。
“我去洗水果……”
崔母樂呵呵的去洗水果了。
崔瑩把棋盤拿了過來,崔父則是招呼著陳平,“陳平,咱倆在殺幾盤,就喜歡跟下棋。”
陳平笑了笑,坐到了崔瑩父親對面。
兩個人呢邊下棋邊聊天,崔母則是端著滿滿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笑著招呼陳平多吃點。
崔瑩坐在一旁靜靜陪著,眉眼溫柔,難得有這樣安穩獨處的時光。
就在這時,陳平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來電是周小禾的父親。
陳平起身走到一旁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頭語氣滿是焦急,透著濃濃的無奈。
“陳醫生,有個事想麻煩你,沒打擾你吧?”
“周大哥,怎麼了?”
陳平沉聲問道。
“是小禾班上的一個同學,才十幾歲的小男孩。”
“這孩子情況怪得很,兩年多了,一首說渾身疼,哪兒都不舒服。”
“最開始家裡人沒當回事,以為是孩子矯情、裝病。”
“可後面越來越嚴重,孩子疼得睡不著,脾氣也變得狂躁,動不動就撞牆、自殘,情緒特別不穩定。”
“家裡帶著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各種檢查做了個遍,儀器、驗血、拍片全都查了,結果啥毛病都查不出來。”
“後面又帶去看心理醫生,懷疑是心理問題、厭學裝病,可調理了大半年,一點起色沒有,孩子該疼還是疼,狀態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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