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見狀,臉色瞬間徹底陰沉下來,怒火翻湧。
他沒想到,一個微不足道的鄉鎮小醫生,居然敢當眾忤逆他的意思,公然拆他的臺!
“你敢!”
高義低喝一聲,大步上前,抬手就想首接搶奪陳平手裡的手機,想要強行阻止他報警。
他動作又快又急,帶著幾分蠻橫霸道。
顯然平日裡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囂張慣了,從來沒人敢違逆他的意思。
可他的手剛伸到陳平身前,手腕就被陳平抬手精準扣住。
咔嚓一聲輕響。
陳平只用了一隻手,力道精準、沉穩、霸道,瞬間鎖死高義的手腕關節,力道不大,卻讓高義半點動彈不得。
高義瞬間疼得臉色漲紅,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酸脹劇痛,整條手臂都僵在半空,根本無法掙脫。
“鬆手!你給我鬆手!你敢動手?!”
高義又疼又怒,氣急敗壞地嘶吼,臉上的儒雅體面徹底崩碎,只剩下惱羞成怒的猙獰,“一個鄉下醫生,你敢對我動手?”
“我今天必須收拾你!我讓你在天海徹底待不下去!”
陳平面無表情,力道不鬆不緊,穩穩扣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穩穩拿著手機,指尖利落按下報警電話,接通市局指揮中心。
電話接通的瞬間,陳平語氣平穩、邏輯清晰,快速報備:“您好,我要報警。”
“天海市人民醫院急診科,一名十六歲高中女生疑似遭長期虐待、人為傷害後墜樓,體表存在大量隱蔽灼傷、捆綁勒痕、新舊疊加淤青。”
“並非單純自殺意外,涉嫌重大故意傷害、校園惡性案件,請刑警隊立刻到場固定證據、介入調查。”
短短幾句話,字字精準,事實清晰,首接鎖死案件性質。
掛掉電話,陳平才緩緩鬆開手,鬆開高義的手腕。
高義踉蹌後退兩步,捂著發麻發酸的手腕,疼得額頭冒冷汗,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眼神陰鷙到了極點,死死盯著陳平,滿是殺意和戾氣。
“好!好得很!”
高義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語氣狠厲:“一個西平鄉的小醫生,敢跟我高義作對,敢斷我的路!”
“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再也顧不上維持校長的體面,轉身快步走到走廊角落,掏出手機。
顯然是想立刻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想要層層施壓、找人壓下這件事,甚至是首接針對陳平。
急診搶救室這邊,氣氛早己緊繃到了極點。
一邊是手握人脈、背靠高層的重點高中校長,一邊是堅守真相、不懼強權的基層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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