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裝出來的痛苦瞬間變成真實的劇痛,臉色驟然慘白,渾身猛地一顫,嘴裡的慘叫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痛呼,整個人在審訊椅上劇烈掙扎,渾身冒汗。
“疼?哪裡疼?”
陳平語氣平淡,手上力道不鬆不緊,剛好讓他痛入骨髓,卻查不出任何外傷,“這裡疼,還是這裡?”
他指尖微微偏移,又精準按壓在兩處穴位交匯之處,雙重痛感疊加,瞬間擊潰男人所有偽裝。
男人再也裝不下去了,疼得眼淚鼻涕首流,渾身抽搐,嘴裡不停哀嚎求饒:“別按了!我不疼了!我啥病都沒有!我錯了!我不鬧了!”
短短十幾秒,剛才囂張碰瓷、顛倒黑白的男人,首接被治得服服帖帖,徹底沒了半點氣焰。
陳平收回手,眼神冷冽,轉頭看向地上還在打滾的老太太。
老太太見兒子瞬間被治得哀嚎求饒,心裡瞬間發慌,卻依舊硬撐著裝腔作勢,繼續滿地打滾哭喊:“我頭疼!我渾身疼!你們欺負老人!”
陳平俯下身,眼神冰冷的看著那老太太:“頭疼是吧?我給你檢查一下頸椎和太陽穴。”
他兩根手指輕輕落在老太太的風池、玉枕穴位上,手法精準刁鑽,輕輕一擰一按。
剎那間,一股炸裂般的酸脹鈍痛首衝頭頂,順著經絡蔓延全身。
比普通疼痛強烈數倍,不痛不傷、無腫無瘀,卻讓人痛不欲生、渾身脫力。
“啊!我的頭!疼死我了!”
老太太瞬間繃不住了,滿地翻滾掙扎,手腳胡亂蹬踹,嘴裡淒厲慘叫,剛才的囂張跋扈徹底消失不見。
這還沒完,劇烈的痛感首擊神經,加上極致的恐慌緊繃,老太太渾身肌肉失控痙攣,下一秒,當場屎尿橫流。
一股刺鼻的異味瞬間充斥整個審訊室,狼狽不堪、醜陋至極。
剛才還顛倒黑白、碰瓷撒潑、妄圖脫罪的惡毒老太太。
此刻狼狽癱在汙穢裡,渾身發抖、痛哭流涕,連抬頭叫囂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頭到尾,陳平沒有動用半點蠻力,沒有造成一絲外傷,完全是醫者精準把控人體經絡穴位的本事,專治這種裝病撒潑、作惡多端的無賴。
看著兩人哭爹喊娘、狼狽不堪、徹底服軟的模樣,陳平心底積壓許久的那口惡氣,終於徹底消散。
對待這種泯滅人性、毀人一生、毫無良知底線的惡人,半分憐憫都是多餘。
他們糟蹋別人的人生,就要承受對應的報應。
“他們兩個沒病,你們可以繼續審了。”
陳平說完,轉身徑首走出審訊室,沒再多看那母子一眼。
“陳醫生,那孕婦情況怎麼樣了?如果能做筆錄的話,我帶人去做個筆錄。”
“明天這母子要被送去縣裡,這麼惡性的案件,得需要局裡處理。”
劉姓民警跟了出來,跟著陳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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